逆他们就是错的。”木森打断了苏牧的话,笑着说道。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冷,就像悬挂在屋檐上的冰凌花。
苏牧沉默。
“苏公子,这样说吧,我不敢杀你。”木森直视着苏牧的眼睛说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有些畏惧你。”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是有些畏惧你,毕竟你有一个好祖宗。我不想说如果没有星河府血脉你就是渣这样的废话。因为出身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听到这,苏牧诧异地看了木森一眼,不再沉默,“木祭酒,可从你的行为上来看,我并没有察觉你有任何畏惧之心。”
“其实我是有的。”木森认真地回答道,“但是……”
见木森要转折,苏牧心中就忍不住地一哆嗦,他现在对这两个字都快有了阴影。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因为畏惧而不去做。”
“为什么?”
“因为啊,心的中是非观念、道德理念甚至好强心都不允许自己被畏惧所打败。因为你一旦屈服于畏惧,那将永远活下畏惧的阴影下。永远。”木森说道。
“木祭酒,你这种说法很可笑。”苏牧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以为然,“天地万物,自然运行,畏惧才是平衡一切的根本。如果没有畏惧,你能想象世界会乱成什么样子吗?”
“所以,你觉得身为星河府嫡系,不用去理会红尘悲喜,只要他们保持敬畏就成?”木森淡淡一笑。
“难道不是吗?”苏牧反问。
木森沉默,道不同不相为谋。片刻后,木森再次张口,“苏公子,我知道脱离困境后,你就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苏牧面色平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是,我希望你只报复我一个人,毕竟其他人只是听我命令行事。”木森说的话含有请求意味,脸上却满是不容置疑。
“凭什么?”苏牧挑眉。
“凭我能杀掉你!”木森依旧蹲着没有起身,但是右手却抽出了长刀。
长刀森寒,气机迫人。
“你不敢。”苏牧说道,继而又加重语气补充道,“你刚刚说过的。”
“是的。”木森点头,继而他话锋一转,“但末路穷途,哪还管的了这么多?如果你执意报复所有人,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苏牧直视木森的眼睛,却发现里面一片平和,就像是澄净的湖水,不起任何波澜。然后他就相信了木森的话,双眸平静时所说出的话,往往最具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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