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失去意义,只能跟密密麻麻的盾牌迸溅出耀眼的火花。
“乌龟壳?”杨仁皱眉。下一刻,他冷喝,“弩!”
在杨仁的命令下,众多熊渠士兵拿出一架架体型庞大的强弩。这些强弩需要三名士兵才能完成射击,一名士兵在前,一名士兵在后,充当强弩的基座,而另一名士兵负责校准发射。
令人牙酸的弩箭上弦声此起彼伏,透过盾牌的缝隙,角秋面色难堪。他对当下简陋的盾牌阵没有任何自信,他觉得这一根根手臂般粗大的弩箭,足以把盾牌阵给撞得分崩离析。没有丝毫犹豫,他喊道,“散!”
话音刚落,众多阴极士兵纷纷拿着盾牌四散开来。而就在他们行动的那一刻,弩箭刺破空气所发出的轰鸣蓦地传来,一道道气浪就像是弩箭的尾巴,绵延粗长。
下一刻。
“啊!”有阴极士兵惨叫,期间还伴随着盾牌破碎的声音。
众多阴极士兵虽然散开,但总有些倒霉蛋需要承受雷霆之怒。一些阴极士兵直接被连盾带人钉入沼泽之中。
“啊!”
“啊!”
……
不同的声调,却能听出同样的凄惨。当这一轮弩箭过去之后,阴极残兵共减员将近百名,有被弩箭射死的,又被沼泽吞没的。
角秋面色难看,他在想,要不是干脆抹脖子得了。这种也许下一刻就轮到自己的死亡通知,实在是太扎心了。
“矢!”杨仁的冷喝打断了角秋的沉思。
于是他的面色更加难看,就好像重叠了好几层乌云,随时都能滴出水来,“又来!”他大骂。
“又来。”杨仁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战场之上,能杀敌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嗖!”
“嗖!”
……
又是遮天蔽日,犹如候鸟南飞,密密麻麻把空气都搅出一圈圈的涟漪。
“该死的血食!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
“潘越,想清楚如何回答我了吗?”在瘴气沼泽外面,紫金长袍武者淡淡打量着一个身穿红色盔甲的武者。这明红甲武者方脸阔额,本该仪表堂堂,但一双三角眼却让他的气质有些阴邪狠厉。
“少城主,我没什么可说的。”红甲武者也就是紫金长袍武者嘴中的潘越说道。
“是吗?”紫金长袍武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很冷。潘越忽然心中一紧,刚要张嘴解释什么。紫金长袍武者的声音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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