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说出来,让一些摇摆的武者重新坚定了立场。
但并不是所有的武者都这么容易被说服,那些看好木森的武者此时面露不屑,“嘿嘿,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忘记一件事!”
“什么事?”看好晓天战团的武者说道。
“木祭酒是深井冰!”
“啊?”
“啊什么啊,你们对木祭酒一无所知!”
“我们怎么一无所知?木祭酒修为不俗不假,是兵法大师也不假,但他面对的可是人族战团排名第五的晓天战团!你知道晓天战团有多厉害吗?”
“木祭酒是深井冰!”
“这次星河府也参与其中,虽说苏牧公子并不能完全代表星河府,但他六叔苏迪大人现在可是在青阳城呢。苏牧公子如此大张旗鼓地和晓天战团联合,要是说苏迪大人一点都不知情,我可不信!哼,在这种情况下,木祭酒拿啥去斗?!”
“木祭酒是深井冰!”
……
不管那些看好晓天战团和星河府的武者拿出什么样的论点,看好木森的武者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那就是‘木祭酒是深井冰!’
到最后,那些看好晓天战团和星河府的武者干脆不再说话,和一群复读机有什么好说的?!一切看事实,看结果!
在经过短暂而又激烈地争吵后,青阳城竟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武者都把目光投向讲武系。
下一刻,讲武系的大门轰然而开。一道银流就像是九天跌落的大河,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咆哮姿态向着正东方向轰然杀去。
“他们这是要干吗?”有武者呢喃。
“干吗?当然是干了!”一名看好木祭酒的武者忍不住大喝道。木森虽然得罪了很多武者,无数人视他为肉中钉,眼中刺。但他一视同仁、有教无类的招生教学方法,横击百族的傲人战绩,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也让他拥有了不少拥趸,尤其是那些底层武者,更是对木森充满崇敬。
“打脸了吧!还说木祭酒会忌惮晓天战团和星河府!我告诉你,这天下就没有木祭酒不敢做的事!”
“就是,木祭酒的名言是什么?发起狠来连自己都打!”
……
这些看好木森的武者尽皆扬眉吐气,用一种就我是明白人而你们都是傻叉的语气说道。那些被他们鄙视的武者有些不甘示弱,就梗着脖子解释道,“就算他们行军如潮,那又怎么能证明他们是去晓天战团临时驻地呢?”
“不见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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