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端端的。”
侵袭全程的瘟疫,说到底只是在西城区蔓延而已。
若不是那症状太过可怕,其他城区的百姓可能连害怕那样的情绪都不会有。
“一旦染病,所有人都无法离开尊灵山过远,这并非是谁去尝试了,而是患了病的我们心中了然的事实。”何方说完,指了指沟渠中的白骨,“女人们连下地的能力都没有,而男人们虽然能靠吃人苟延残喘,但终将成为他人的腹中餐……吃人者,人恒吃之,我不愿做那吃人的人,但长此以往,我也会与这白骨没有什么区别。”
余音没有说话,心里一直在回忆自己看过的典籍和邪书,在她的记忆中,好像并没有哪一种术法或禁制能让人变成余囊城百姓这样。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了许久,沟渠里的气味也越来越浑浊,其中交织了不同的恶臭味,以及些许的血腥味。
新鲜的血腥味。
何方率先跑动,他身子前倾,如一头猛兽般窜了出去,爆发出了与其身形截然不同的冲劲。等他冲到前方不远处的沟渠拐角时,手一伸,就从暗处抓了一个人回来。
余音跟着快步过去,接过了何方送过来的人,而何方则继续呲牙,冲着那暗处不断低吼出声,声音沉闷而厚重,像是在告诫暗处的东西,不许过来。
被何方拽出来的,是个少年。
只剩半个身子的少年。
“何……咳咳……何叔……”少年显然是刚失去身体不久,还没咽气,他想要咧嘴冲何方笑一笑,但紧接着就无力地垂下了他那满是鲜血的头颅。
死了。
凄厉的哀嚎声随之回荡在阴暗的沟渠中。
“他看上去和丫头一样,并没有生病的迹象。”余音伸手拍了拍何方的肩膀,说:“还是说,他也有那颗石头?”
看少年临死前的神色,他是认识何方的,余音的猜测就相当合理了。
“丫头的石头,就是他送的。”何方哑着嗓子说道:“西城区里没患病的人就他们几个了,都是下过矿的孩子……丫头还说,柱子哥哥给她石头,让她保管好,说这石头能救命。”
也就是说,柱子知道石头的用处。
“那草棚外的矿石迷阵是谁教你的?”余音接着问。
何方抱着柱子的残躯往前走,身下滴滴答答地淌着鲜红的血污,“也是柱子教的,他说……这样就可以让那些得了瘟疫的人进不来……他栖身的草棚外也有这样的矿石。”
亲眼目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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