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而他双目之中的阴翳也是变得越发的浓郁。
罗云生三个字,最终成为了锦袍男子口中反复呢喃的名字,而他在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更是无比的恼怒,可是他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很明白,当年江东冤案的一手制造者,虽然是罗云生不假,但是他却是当年罗云生的执行人。
也就是说,主意和行动谋划,都是罗云生安排的,而他,则是在这中间环节,具体听从罗云生的意思,协调各域只向江东域输送少量老弱残兵,此外,当年率领那一支东江总督府直属的最精锐部队的,正是他本人。
也就是说,不管人家罗云生如何如何,不管那二十年前的江东冤案若是追查下来的话,应该找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反正罗云生承担不承担那是到时候才说的事情,但是他自己,也是逃不掉的!
而且他现在就在东江行省,还成为了坐镇一方总督府的封疆大吏,那么这件事情要找上门来的话,第一个要找的可就是他!
锦衣中年人想到这里,那脸上的阴翳之色更加浓郁了,毕竟,他如今已经是深陷于这漩涡之中了。
只是让的锦衣中年人忧惧的一点,则是苏铭的身份。
如今太极学宫的宫主,那个和皇帝都是有着一定程度交好的人,他的另一个身份,却是曾经江东域江东武府的府主!
而二十年前,东江行省的那一件冤案,不就是针对江东武府八千铁骑的吗?!
如今羽林卫的来信,还不是皇帝那边的意思吗,这是对他的提醒,无疑是在表达一个核心意思,苏铭对他东江总督府,是有想法有意见的。
而最终这意见的处理结果,要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了,只能看苏铭是什么意思。
噼里啪啦的,一枚枚雕刻的精美的兽炭,被不时怯生生走进来的侍女添加进入这兽炉之中,而又有着燃烧化作余烬的兽炭被侍女取出来,而那云烟缭绕更是没有一刻停止。
至于这看似贵胄一般的内室,那锦袍中年人对此却是毫不在意,而他在发泄完之后,则是转过身,双手背负在身后,冷眼看着那挂在墙上的东江河山图,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大周朝廷,皇帝端坐在那龙椅之上,不发一言的看着台下的那些将军大臣以及皇室王公,看的这些人在那里毕恭毕敬的样子,他脸上越发平静了。
做皇帝,就是要这样,要足够的平静,平静到就是大浪滔天,也要眉头不皱一下。
而今天朝会的主题,赫然就是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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