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便一手一个把她们从车子上揪了下来,扔给了正坐在凉床上乘凉的魏春花身边。张探春和张惜春顿时委屈得哇哇大哭起来。魏春花白发苍苍,年事已高。她颤巍巍地伸手枯瘦的双手,把三个女孩儿搂在一起,嘴里含糊不清地责备着张龙飞。
张龙飞心里念叨着林妙香,也不愿搭理她们,便径自跑进了房间。林妙香正半躺在床头,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张龙飞一见,更是慌了神。他连忙抱起林妙香,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拖拉机上,让她坐好。
张探春和妹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间杂着轰隆隆的柴油机声响,从张家门口的大榆树底下传散开来,引得隔壁的胖婶也从窗户里探出脑袋,满脸好奇,伸头引颈,瞧个不停。张龙飞又返身回屋,把林妙香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取了出来,扔给了林妙香抱着。他这才慌里慌张地跳上驾驶位,手忙脚乱地一通操作后,那辆老旧的手扶拖拉机才突突地冒着黑烟,径直往县城方向驶去。
从张家坑到南安县城,大约三十里的路程,张龙飞用了四十多分钟就赶到了南安县人民医院的大门口。只是待张龙飞把林妙香从车子上抱下来的时候,林妙香已经被颠簸得几近虚脱。
林妙香年近三十,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被张龙飞这一通飞驰电掣,她感觉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提不起一丝的力气。张龙飞见妻子虚弱,就想陪在林妙香的身边。只是林妙香见张龙飞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惹得那些护士医生都绕着他走。林妙香也感觉很是难为情,便说自己已经生过四个女儿了,有的是经验,就让张龙飞在产房外的走廊候着。
张龙飞办完相关的手续,在协议上签好字后,这才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味道。他想起刚才那个小护士的模样,心想自己还是找个地方清洗一下,免得让人看不起自己。
走出人民医院的大门,张龙飞四下张望了一番,眼见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也不知道哪儿有可以洗澡的地方。过了半晌,张龙飞方才依稀回忆起平安路的尽头好像有家浴室,五年前他曾带着自己的父亲到那家浴室洗过澡。
只是待张龙飞走到平安路的尽头时,却发现记忆中的浴室早已经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家装修豪华水会洗浴中心。张龙飞顿时被水会的豪华气势镇住了,他可从来没到这样的地方消费国。张龙飞在水会的门口徘徊了许久,心里很是犹豫。眼见四周也没有别的洗澡的地方,又想到已经被推进产房的林妙香,张龙飞索性心一横,便转身走进了水会的大堂。
水会大堂的豪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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