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包书皮呢?李然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张元春想了许久,终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阵困意袭来,张元春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她悠悠地翻了个身,没过多久,也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夜来南风风满窗,
月影沉沉夜未央。
青梅消得黄花尽,
竹马声声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元春便睁开了眼睛。她抬起头四下张望一番,随即又无力地把脑袋扔在了枕头上。
两个妹妹依旧还在熟睡,奶奶魏春花似乎也早已经起床了。张元春知道奶奶肯定是起床烧早饭了。奶奶时常会跟她说自己年纪大了,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与其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还不如起床做点事情呢。
张元春又在床上赖了一会,方才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夏日清晨的空气真是清新啊。扑面而来的晨风似乎还残留着夜梦的味道,薄薄的,凉凉的。张元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才转身走进了厨房。
低矮的厨房里光亮不足,视线模糊。悬在梁间的电灯泡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油污,生生遮住了灯泡发出的大部分光线。灶台是豫西一带常见的样式,两锅两灶,大小不一。
魏春花正站在灶台前方忙活着。她似乎丝毫不受到厨房里光线不足的影响,轻车熟路般地准备着早饭的食材。
张元春轻声唤了句奶奶,便习惯性地走到了灶台后方,在灶眼前坐了下来。这个灶台是张龙飞前几年亲手搭建的,当时花费了他不少的心思。在灶台完工的时候,趁着水泥墙面未干,张龙飞还特意在灶眼两侧用小树枝划了两行小字:
燧人取火
张氏有味
一开始的时候张元春不知道这副对联的意思,后来她上学了,读书多了,方才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天长日久,那几个小字已然模糊不清,但依然能看出它们笔锋的清秀。瞧着那几个小字,张元春突然想起了父亲的模样,心头顿时一片黯然。
灶膛里已经生好火了。明亮发黄的火苗在狭小的灶膛里乱窜,时不时地发出阵阵呼呼的风声。张元春盯着那些飘忽不定的火苗呆呆地出了神,直到灶膛里柴草燃尽,火苗熄灭后方才猛地回过神来。
张元春连忙抓起一大把柴草,一股脑儿地塞进了灶膛里。随即她又闭上风门的挡板,静待着死灰复燃。谁知,“呼”地一声闷响,一股浓烟从挡板间钻了出来,呛得张元春猛咳了几声。
魏春花抬眼隔着烟囱望了下咳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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