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远在楚国的生意也受人打压,屡次去燕记钱庄借钱遭拒,如今真算是无路可走了!”面色哀戚之极。
林古溪只得先安慰他一番:“周兄不必心急,能解决问题才是当务之急,不妨与小弟聊聊,楚国的生意究竟怎么了?”
周宇恒叹了一口气,细细分说开来。原来,这周家的生意本是做得极大,几乎垄断着楚国到大燕的全部茶叶交易,日前周老爷,也就是周宇恒的父亲,在去南楚收茶的路上突然暴毙,一部分伙计护送周老爷尸体回京,一部分继续前去收茶,不料今年南楚的茶农却趁机大规模提价,竟似是有人在幕后出高价收茶,周家刚刚大葬了周老爷,手中的钱不足以与那人打价格战,大家又都知道周家独子周宇恒是个书生,哪里是生意人的料子,一时间竟无人愿意伸出援手。
周宇恒垂足顿胸泣道:“京中茶叶的订单早就接下来了,若是收不回茶来,可如何是好?这么大的家业可就要败在我的手里了!”几乎滴下泪来。
林古溪最见不得男人这幅模样,面色一沉,冷冷的说:“周公子莫不是自责死,这事情就会有转机了?一个大男人不想法子解决问题,做出这幅模样又有什么用?怕是你父亲看到这样,气的会从棺材了跳出来吧!”
周家小厮一听就急了,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还说风凉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
周宇恒怔了一下,忙拦住自家小厮,半晌无语,长叹一声,才缓缓开口道:“我竟是个傻子,虚长了这几岁,还没有贤弟看得透彻。只是我是当局者迷,这些时日竟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林古溪也叹了一口气:“周大哥,你虽然没有亲自打理过生意,但在周老爷的耳读目染下,总还是有些想法的吧,如今南楚的事情光是钱怕是难以解决了,对方敢跟你抬价,必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先行发难。”
周宇恒想了一会,说:“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必须找出幕后的那个高价收茶之人。”
林古溪摇了摇头,说:“幕后之人固然重要,但是即便找了出来,你有法子让他乖乖的让价吗?”
周宇恒思索片刻,脸色微微泛红,但还是拱手道:“还望贤弟赐教。”林古溪自信满满:“办法我是有,但事成之后,我要周家的一成干股。”周宇恒一愣,心中快速盘算:事成之后才给干股,如今先听听他是怎么说,总不会有损失的,于是答应了:“若能度过这个危机,倒也值了,只是贤弟的办法是?”
林古溪眼噙笑意,附在周宇恒的耳边细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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