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礼,林古溪吓了一跳,刚想去拔匕首,定睛一看,正是上次跟在周宇恒身后的那个小厮,大喜过望。
那小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道:“我家公子已经打南边回来了,不过现下病得厉害,情况不大好,府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如今公子身边离不开人,我抽空跑出来向林公子告知一声,不知林公子府上在哪?改日我家公子大好了,亲自登门拜访。”
林古溪哪里肯说出自己的住处,只得说:“还是我去周府拜见大哥,家父一向严厉,不方便待客。”
小厮很是着急,并不推辞客气,告诉了周府的详细地址:“欢迎林公子随时来访,只不过府上现下可能招待不周。”只客气了这一句,就继续说道:“我需回去侍奉公子了。”说罢,草草行了一礼,没等林古溪回过神来,就急忙转身离去。
看来,周宇恒真是病得不轻,不免有些担忧,:周家本就风雨飘摇,周宇恒临危受命,如今连他也一病不起,这样的大家族没了领头的人,岂不是容易祸起萧墙?
好不容易等到林起回来,向她详细的汇报了打探来的消息:一月之前,周宇恒一反常态,态度强硬,力排众议,亲自南下去了楚国,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是把今年的茶叶完好无损的带了回来。
不料想来途中劳累,又劳心劳力,身体微恙,再加上周宇恒本就是弱质文流,身体不甚强健,一路旅途奔波,回家之后竟是直接卧床不起。
周宇恒的叔叔,也就是他父亲的幼弟周立,趁机发难,说周宇恒命不久矣,闹着要分家,动静之大,街头巷尾皆有耳闻,早就成了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这个周立虽然有些纨绔,一向还称得上是安分守己,周老爷去世的时候他也不曾怎样闹过,如此突然出手,周宇恒自然是料不到的,应接不暇,病的愈发严重了,如今的情形确实不太好。
林古溪听罢,思索良久,怕是事情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周家的买卖有一成也是她的了,周宇恒命在旦夕,于情于理她都不能置之不理,自己必须亲自去看看周宇恒,于是吩咐林起机警点,打算直奔周府而去。
林起拦住了她:“小姐,我刚才进出之时,看见楼下似乎有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袁侧妃院子里的人。”
哦,原来袁侧妃一直在派人跟踪自己呀,林古溪忍不住仰天长叹,真想对袁尚芳摊牌:我就是对王爷没兴趣,求求你放我自由吧!
想来袁尚芳也不会相信,就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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