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当然,这样做的成本也会增加,所以我们才要和皇室合作,形成垄断……也就是只有我们才可以卖这种海盐,这样就能拥有定价权,自然就能获得高的利润啦。”
“至于具体的工艺和步骤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是幼时在不知名的古籍中看到的,如今也找不到那书了,待我回去之后,凭记忆把我知道的详细写出来,大哥带去南楚,找当地经验丰富的盐场匠人再研究一下,方能有完备的方案。”
林古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嗓子有些干,喝了口茶,继续叮嘱道:“但是我写的东西大哥不可对匠人和盘托出,多找几个互不认识的匠人,每人问一部分,最后把答案拼凑完整,不然这些东西太容易被模仿了!可要保护好我们的底牌,才能与南楚皇室谈合作,而且谈的合作期限尽量要长,因为一旦我们开始做这件事情,就不再是商业秘密了,要做到别人即使知道了这个技术,也无法在近期内与我们相抗衡。”
周宇恒听罢,连连赞道:“贤弟,你看着不大,却是学识渊博,思虑周全,全然不似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大哥佩服不已。”
林古溪心想:这个自然,老娘我前世算起来也快三十了,可比你大多了,被你一口一个贤弟的叫着,真是让你占尽了便宜,于是说:“大哥,你别总叫我贤弟了,叫我古溪吧,听着顺耳。”
周宇恒答应着:“好的,古溪,对亏那天在钱庄外遇到了你,不然我还不知道现在在哪哭呢!说起来,你真是我的贵人,帮我保住了家业。而且,我对你也是一见如故,……现在我也没什么亲人了,你就像是我的家人……反正我也不善言辞,就是这个意思吧。”周宇恒看起来是个不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说到后来几乎语无伦次。
林古溪看着他有些涨红的脸,扑哧一声笑出来,调皮的说:“大哥,你害什么羞,这脸皮还得练练啊,奸商的脸皮可都是很厚的哦!”
周宇恒也不说什么,只是羞赧的笑着。林古溪看着他那真诚的眼神,收了玩笑的心思,迟疑的说:“大哥,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没有家人。”
周宇恒大吃一惊,刚要开口追问,林古溪摆了摆手,阻止了他:“大哥你就不要问了,我的家庭,我的身世,远没有我说的那样简单,我不想说,只是因为我不想给大哥你带来麻烦。”
周宇恒见她言辞甚是诚恳,语气中大有自伤身世之意,有些着急和心疼,不想惹她想起不愉快的事情,连忙说道:“怪不得你从来不肯让我去你府上,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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