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嘴巴倔强的抿成一条线,但是眼泪却不争气的一颗一颗地掉下来:“燕澈,你谋划的事情我不想参与,可是明明我就无法置身事外!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受伤害,可是上次的事情我躲开了吗?我躲不开!我不想像袁尚芳那样,随时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燕澈急忙说:“你和她当然不一样,我喜欢你。”
林古溪冷冷地说:“你原来好像也喜欢袁尚芳吧?不是经常出双入对吗?”
见燕澈又要张嘴反驳,林古溪摆了摆手:“你喜不喜欢她已经不重要了,这不是我们要讨论的重点。重点是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是我宰相女儿的身份?还是我能帮你打理钱庄的头脑?还是我这个人?”
林古溪知道自己的话太直了,难免有些伤人,可是不说出来她很难受,她受够了这种不温不火的感情,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很希望听到燕澈坚定的反驳,说哪怕你林若水只是一介平民,我也喜欢你。
燕澈那硬朗的脸在昏暗中看不出神色,和林古溪的焦灼烦躁不同,他的声音十分冷静,同时也十分坚定:“若水,我喜欢你这个人,但是你这个人既是宰相的女儿,又可以帮我打理钱庄,我没有办法把你从这些身份中剥离开来,但是我很确定,你就是我的若水,我喜欢你。”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而且也确实是事实,林古溪一下子就泄了气,很想继续问清楚,如果她继续追问:假如我不是宰相的女儿,你还会喜欢我吗?
林古溪自己都能脑补出燕澈那毫无意义的回答:没有这种假如的存在,你就是宰相的女儿,而我也确实喜欢你。
呵呵,这是问不清楚的了!自己是他的若水,他喜欢自己,这就够了吧。
林古溪慢慢的坐回床上,把手里的荷包塞回枕头底下,缓缓的说:“我每天很无聊,难免会胡思乱想。”
这已经是变相的道歉了,燕澈当然不会和她计较,只是微笑着说:“没事,我以后尽量多陪陪你,吃饭吧。”
二人默默无语地吃饭,下人们见了这个情景,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餐桌上碗筷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吃过饭燕澈没有多呆,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离开了。
林古溪默默地回到房中,她和燕澈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宫宴上他握住她的手,坚定地告诉她没事;吃过蛋炒饭,他宠溺的摸着她的头说挺好的;他抱着她说弱水三千,我只要你这个若水;他坚定地说我喜欢你……
是的,燕澈心里是有我的,但他还是一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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