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晋城不说。
清洁工笑了笑道：“你这性子可真闷啊，平日里在家，跟你妻子还有共同语言么？”
一个继续不理，一个继续道：“你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薄情之辈，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找着媳妇儿……不容易啊！这到底哪家姑娘这么倒霉，摊上你这么个闷罐子老公，这每天跟你一块相处，不得无聊死啊。”
厉晋城深吸了一口气道：“劳烦你出去！我这里不需要打扫！”
“可医院规定，我必须得遵照规定行事啊，我得把这里都拖一遍，再消消毒才算完事儿呢！”
“那劳烦你尽快干完后出去。”
“这不是在干呢吗！”
“……”
“哎，年纪大了，遭人嫌啊……干个活都有人嫌弃我，可怜人呐。”
“……”
“小伙子，你这年岁看起来跟我俩儿子也大不了两岁，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厉晋城深吸了一口气道：“没工作，一事无成。”
“你这混得也不行啊……不似我儿子，一个是医生，一个是律师，都毕业于名牌大学呢，哎，这人比人可真不能比啊。”
“……”
“不过没关系，小伙子你看起来还年轻呢，只要努努力，说不定也能有出息的。”
“最后再说一次，与你无关！”
“年纪大了，好奇嘛……反正我干活也无聊，你养病也无聊，还不如跟我唠几句打发下时间。”
“……”厉晋城是真的不想搭理他。
但奈何这清洁工太能聊了。
“小伙子，你家还有几口人啊？”
“哎呀，果然年纪大了……遭人嫌弃，对我爱答不理的。
眼看着老人家都快伸手抹泪了，厉晋城深吸一口气道：“……就我，和我妻子。”
“就没个长辈吗？”
“爷爷奶奶还健在。”
“没别的了？”
“没有。”
“爹妈都不在了啊？”
“母亲已经过世多年，父亲有还不如没有，请问您的问题问完了吗？”
“过世多年啊……是啊，也有二十几年了呢，的确过去很多年了。”
厉晋城闻言，眸光不由一凝。
清洁工突然站直了身板，眼眶微红的看向他，嘴角挤出一抹让厉晋城看起来，觉得特别熟悉的笑容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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