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九宁的手在陆亭森的眼前招了招,“你在发什么呆呢?”
陆亭森回过神,懵懵地望着曲九宁的脸半响才彻底清醒似的,轻摇了摇头。
曲九宁狐疑的瞧着他。
最近已经不止一次看见他在发呆了,在他发呆的时候居然还听不到他内心在想什么,难道就只是发呆而已?
以前的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子的啊。
奇怪,甚是奇怪。
“你也来看看现场,看看有没有疑点的地方。”
陆亭森走过去将房间打量了一遍,曲九宁望着站在一旁的时令问道,“当天是什么情况,知道吗?”
时令点头,然后目光看向前方似在仔细回想着过去。
“记得那是六月初九,我心情不是太好,然后父亲就请我去喝酒,后来明叔,陆叔也跟着我们一起喝酒,我们几个人都喝得有些醉。”
“原本打算回去的,但是父亲拉着我们要去房间里再喝一回,明叔就带着来这个房间继续喝酒,说是不醉不归。”
“后来我们几个人都睡着了,醒来之后,父亲就死了....我的手上也多了一把血淋淋的刀。”
陆亭森将房间打量了一圈,拿出纸和笔写下字递给时令。
【这里的一切可有动过?】
时令看了纸之后抬眼看向陆亭森,回答道,“我看着没有什么变化,听贺琎说那天之后就一直是这样,没有人来动过。”
陆亭森微点了点头在内心里思索着。
【如果门也是锁着的情况下的话,那这就是间密室,凶手很有可能就在时令和那个明叔,陆叔其中一人。】
曲九宁听着陆亭森内心里的声音,先他一步问向时令,“当时这房间是锁着的吗?”
“是。”时令回想了想,然后驻定道,“我确定是锁着的,当时明叔说怕有人来打扰,就把锁给落了锁,我和父亲都是亲眼看着明叔落锁的。”
“那把那个你所说的明叔,和陆叔都叫过来,我问他们的话。”
“好。”
染枝此时开口道,“我去吧,反正我也站着没事。”
曲九宁一直都把染枝当成空气人,此时她主动开口揽事,那也断然不会拒绝的:“那你去吧。”
时令站在房间里突然落下了泪。
曲九宁微懵,就见时令哭哭泣泣地道,“父亲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怎么可能杀养育多年,又会传教给我医术的父亲,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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