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手啊高手。
之前毒箭快要到心脏的地方,那时候他给陆亭森上药,换药的时候,他吱都不吱一声,如今在曲九宁的面前倒是很会装腔作势的。
心机,超心机的。
给陆亭森包扎的好伤口之后,曲九宁发现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和陆亭森了。
时令和染枝都不知道什么离开的。
趁着人不在,曲九宁也径直就问向陆亭森,“你觉得目前谁的嫌疑最大?”
【不好说。】
曲九宁沉凝了下将内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按动机的话,我觉得陆苟的嫌弃最大,心爱的人因为时大夫的见死不救,耿耿于怀心中多年,然后终于忍受不了杀了时大夫,这种事情也是极有可能的。”
情杀这种是最常见的,谁让情爱,是最难摆脱出来的一种状态呢。
陆亭森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说的也有点道理,但另外两个人的动机也不小,时令是从小就受时大夫欺负,打骂,而明尚又缀学和时大夫发生争吵,也是同样的有动机的。】
是啊,现在最起码也是知道有动机的不是时令一人,算有点小小进展了。
曲九宁吁了口气,说道,“走吧,咱们先去用膳,之后再动脑筋。”
曲九宁拉着陆亭森往外走,可刚走到门边,陆亭森的脚步就硬生生停了下来,他蹲在地上捡来起一块东西。
“这是什么?”曲九宁也跟着蹲下来,仔细的瞧了瞧,“好像是木屑啊。”
陆亭森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手帕将木屑收到了怀中。
“这木屑有可能不是这屋子里的东西,飘进来的也不一定。”曲九宁准备要继续说话,肚子突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陆亭森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她。
曲九宁:“...不是我。”
陆亭森薄唇微扯了扯,站起身,还十分配合性地点头,仿佛相信她说的话。
曲九宁再次觉得跌份,撇了撇嘴,表示这次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就甩开陆亭森手,率先走在前面。
但刚走出去曲九宁警惕性的往旁边角落里看了去。
曲九宁的警惕性很强,只要在一定的范围内发出点动静,她都是有所察觉,而此时她正盯着角落里的颜屈。
颜屈知晓被发现后,微往后退了退,连踩了好几根树枝。
还没有等曲九宁说话,颜屈就跑得飞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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