琎非常的懒散,坐在椅上,脚还蹬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轻佻极了。
“不是我说,你即是在乎陆亭森,何必搞这么一出又一出呢。”
他刚刚在外面可都是听见的。
哪怕没有听见,观察曲九宁的神情,也不难猜测得出来。
曲九宁走到书架边,拿起一坛酒,和酒杯独自饮了一杯酒之后,她才开口说话,“自耳关一战你已经不欠本王什么了,可以回去了。”
贺琎翘腿的动作嘎然停止,也微微坐正身躯。
“我为什么要走,时令还在这里呢,时令在哪,我就在哪。”
时令可是敬王府的王妃,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走得掉的。
曲九宁喝了一杯酒,轻抿了抿唇。
陆小森森酿的酒真好喝。
“把时令也带回去,休书一事,本王会看着办的。”
贺琎这会儿知道赖是赖不掉了,走到她的面前,深沉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曲九宁抬眼扫了眼贺琎,浅淡的说:“要变天了。”
虽没有明说,但提醒到这个份儿上,贺琎肯定是知道以后得危险程度,贺琎向来是个观察入微的人,这一点就算她不说,以后贺琎也会观察到一点苗头。
还不如让他把时令早早带走,免得受到波及。
曲九宁见贺琎一直盯着自己,之后忽然勾了勾笑,似是缓明白过来的笑容:“难怪,难怪你会那么对陆亭森。”
曲九宁:......
现在可不是谈陆亭森的时候啊。
是让你带时令走呢!
“你不走?”曲九宁问。
贺琎嘿了一声:“有好玩的事情怎么少得了我?”
曲九宁扫了扫贺琎依旧轻佻的模样,也没发现他有半分慌张,嘴角半弯,冷不丁的问了句,“上瘾了?”
只去了一次耳关,感受到了什么是战场,他就已经将内心里的热火点燃了?
“我...只是觉得这样也是个不错的人生而已。”
总比以前那样无谓的生活的要有趣的多,也感觉到开心那么一点点。
倒是坦率。
比陆小森森要坦率的多。
若是陆小森森的话,一定会说反话,傲娇的很,但很可爱。
贺琎抢夺过曲九宁放在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后, 一饮而尽,喝完嘶了一声蹙眉道:“这酒好辣...”
曲九宁眉眼一板,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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