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走上前,拿过她手中的天心草。
“就只有这一株?”
她摇了摇头,“天心草乃奇草,很难得才会有一株,而且用得好还可以做药,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得来的。”
曲九宁哪能不知道曲北蔫的心思。
这么好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铐问出答案来,若是用着喜欢了,以后常常用此种东西,她不就是助纣为虐么?
她又不傻。
况且如果不是苏析,她也不用这天心草,毕竟天心草的毒性特别的大。
吃下去天心草之后不出七天,必定在三个时辰内七孔流血而亡!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她都不会做的,但苏析作恶多端,还逃了那么多年,该受到惩罚了!
曲北蔫顿觉没趣儿,拿着天心草一瘸一拐的迈向地牢。
曲九宁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跟上去,而是转头对时令说道:“你就在这里等候着吧。”
“好。”太好了,他可不想见那么恐怖的场面!
她又安抚了一句:“录王暂时不会动你的,还指望你给她看腿呢,不必过于害怕。”
时令点了点头。
曲九宁这才大步跟上曲北蔫的脚步往地牢里而去。
地牢里还是之前的模样,没有大的改变,但刑具却增添了不少,还有一盆炭火,将地下常年阴湿的地牢,变得无比灸热。
曲九宁站在地牢的台阶上,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被架在十字架上的苏析。
苏析的衣衫破烂不堪,身上被烙铁烙出好多个痕迹,焦黑焦黑的,过了好些天没有处理伤口,伤口冒着脓。
苏析看见曲北蔫又来了,脸上止不住的害怕,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
又来了,她又来了!
曲北蔫冰冷的望着泪流满面的苏析,没有半分动容,问了句:“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凝雪在哪里。”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苏析苦苦哀求着,声音都发颤:“录王殿下您放过奴才吧,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曲北蔫冷嗤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然后拿出天心草给下人,“拿去喂给他吃了!”
“是!”
苏析还有对生的渴望,有些事情她不能说也不敢说,说了出来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必死!
几个下人将天心草强行喂到苏析的口中。
曲九宁站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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