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各人挨着哆嗦间,紧闭的门被人打开,呼啸的风鬼哭狼嚎似的朝里头吹进来;众人皆是个哆嗦,各个朝门口看去,但见门口走进个人;他们认得那是“大余”。
各个朝来人打了个招呼,那大余顺手关门将风阻隔在外,浑身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奇异眸子,眸子在火光映射下呈现一种灰绿色,看样子还是个外地人。
等众人将特意留下的食物递给他的时候,有人便问:“东荡口那群孙子摆平啦?”
大余点头,突然眼角瞥见座于角落里的上宫羡他好像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着然后背对众人开始吃东西。
“小兄弟别理他,他就那脾气,但人绝对是大大的好!”旁边一人见上宫羡的眼珠子一直跟着大余转悠就解释了一句。
上宫羡点点头,本来好奇想问问这人相关消息,但又想了想,自己初来乍到也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小王爷了,既然不知道如何处事那不如闭嘴为好,因此也就在众人断断续续的唠嗑中睡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很不踏实,一个是连日来的逃命让他已经将自个儿的神经绷紧实在不敢怠慢,二来就是这地方虽然避开了外头风雨但也着实的冷;即便是后来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其实还盖章一条又破又脏的被褥。
第二天天还在微微亮的时候,众人熟睡唯独醒了两人,这两人一个是没怎么睡得着的上宫羡另一个就是那个被称呼为大余的。
大余起来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甚至没看上宫羡一眼,仿佛当上宫羡是个透明空气。
大余往外走,一路慢慢悠悠的走到一赌坊的门口在不远处蹲着,像是在等人,等人的空隙间还不忘从怀里掏出这几天公示榜上揭下来的一个公示;公示上的字他或许看不懂,但其上所画的人他却很熟悉。
公示一般都由权贵所贴,他虽然不知详细但也清楚,这种东西一般就两个作用——通知必要事件或者找东西;而不论是什么,只要能够有钱赚的事就有他大余的活。
而只要赚到足够的钱,他能离开这里,才能回到该回的地儿。
此刻赌坊已经开门,路上早起务活的行人也渐渐多起来;大余在旁边摊贩那儿买了块饼,就把围了结实的围巾露出条缝,刚够他张嘴啃饼。
然后在他饼子啃完近半小时的时间,他要等的人就来了。
那是个穿着还算体面的人,就是生着一副吊三角眼一看面向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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