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一个东西,而你需要心甘情愿的去接纳它,它也要心甘情愿的接纳你,若你们达成共识,它会选择你身体上的一个地方‘寄生’下来……”
青霄越听越玄问道:“寄生?什么意思?那是什么东西?!”
殇这次摇头了:“我不知道,尊主没有告诉我。他只说你得吃点苦头,它会跟着你一辈子,直到你的身体被它占有,三魂七魄一影被它吞噬。”
青霄再次沉默了,他似乎在衡量利弊,考虑要不要去接受这样的“治疗”;因为就他而言“自由”或许才是心里排在首位的东西。
殇仔细的看着青霄变幻的神色,顿了顿继续道:“尊主让我告诉少主,东西即便带回,治与不治也全凭少主;若少主能坦然面对过去和未来,不治,也是可以的。”
这话出口,青霄犹豫纠结的神情陡然像是被人点了把火似的变得有些狰狞,慢慢的一股煞气萦绕在他身上,浓烈得连殇都可明显感觉到,当即怕这少主又要发疯,退开数步。
她向青霄行了个礼,没有再像以往那样以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方式散场,但又与以前一样的不欢而散;唯独留下因为某句话而僵持在原地的青霄。
有一种恨意宛如千万道毒刺刺入骨髓那般的,纵使长隔百年时间也不见丝毫释然;而在 殇 说完那句话之后,这股恨意突然从心底的某个地方“轰!”的一下冲出,点燃了他这即将爆发的炮筒子。
“自由”么……还是“复仇”?
被关了几百年也被折磨了几百年的人如果还没彻底疯掉或者死掉,那么在重见天日之后便一定会变得有些疯疯癫癫。
他或许也是这样的,只是这样的疯疯癫癫在无锋和琉玥后来的教导下被逐渐压制下来,但“压制”终归不是“消散”。
所以,在两难的选择中最后他还是觉得,“自由”这种东西太过奢侈,而“复仇”或许更好些,更适合他这样再也回不去的人。
——向那些折磨他折磨到生不如死的人复仇,向某些同样身为瞾郢血脉的人复仇,甚至向整个妖界复仇;才应该是他走的路!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到处找你呢!”
正自青霄双目血丝越布越重,几乎整个眼球都成一片血红的时候,温婉而略显责备的声音传入他耳里,瞬间那抹浓烈得快要将周围东西凝固的煞气消失了。
他表情恢复正常转过身来,见冰药又着了那套雍容华贵的衣服,他挤出一个笑:“你好啦?”
冰药似乎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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