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径跟了上去。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巡逻换岗的驻军没走几步就在前方草林间发现一个獐头鼠目的人;人群围上去一看,是个女的,瞧那身破破烂烂的穿扮,诸人肯定当是从奴隶堆里逃出来的女奴。
当即将她一把抓住,在押解回营前,这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故意带着红叶绕远路,当走到距离营地较远的距离后,这队人马毫无怜惜之意的对红叶做出了暴行之举。
她曾领会过这种滋味,却依旧不能习惯。
但她却始终逼迫自己细致的品尝着这种痛苦,而这种痛苦将一遍一遍的告诉她,他们鲛人一族在他人眼里终究是怎样的东西;他们鲛人,每一个被拖上岸的,又是怎样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
如果这是一种耻辱,那便称之为“国耻”!
如果这是一种恨意,那便称之为“国恨”!
如果这是一种怨毒,那便称之为“国仇”!
每个鲛人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在恶魔的爪牙与戏弄里求存,在鞭挞与虐待中含笑;所谓“国仇家恨”不过如此!
是的,“国仇家恨”,她不能忘记,怎能忘记?!
这样也好,就让她更恨这些人一点吧,也让她变得更狠一些吧!
“……嘶……这娘们怕不是个死人?从头到尾不叫不闹的也忒没意思啦!”
男人们提着裤子,看着赤.裸的红叶半死不活的躺在草地上,进气少,出气多。
“我真怕她扛不住咱的雄风啊!”另一个笑道。
其它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个女人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咱们也算提前给她调教调教,免得以后他主人嫌她。”
“她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喽!你没听说么?这次祭典没有成功,天神还是不睁眼;巫师决定把这些人都拿去祭天;顶多到时候咱们去说一声,让他们给咱留几个女人。”
“……也是,该她命不好!”
说着,红叶被人强行拖起来,在她被拖起来的瞬间,一滴泪水划过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颊,在空中凝成细珠,无声的跌落在黑暗的草地上。
她被那群人抗走了,连衣物都不曾给她带上。
等人走了一会儿后,黑暗中出现一个人,这个人身材高大挺拔,在黑夜中他的双眸亮着悠悠暗光,像是夜里觅食的豹子。
但此刻,这双令人胆寒的眸子里却透出了不解与讶异;毫无疑问,刚才十多个男人围攻一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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