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感到难过的是,每一次打仗,即便英勇无畏的勇士们赢了,也会死很多人;这些人,他们有自己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妻儿,而他们的牺牲往往原因是一点盐、一瓢水,甚至是野生的可以种食庄家的种子。
即便人们脸上总洋溢着笑容,但他却总能从那些笑容里看到苦涩。
那时候他就会觉得,这些人之所以生活得如此艰辛全都是因为他,或者说是因为他的家族。
甚至他极度讨厌和那些本身就生于此贫瘠之地的部落争抢,特别是那个被称之为“沙丘”的敌人,他们野蛮粗暴的习性就像一面照着自身的镜子一样,让阿苏垭仿佛看到了铁鹰堡的将来。
但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回去,他和他的人民就不用再为一口盐、一滴水豁出性命;那样肥沃的土地和干净的空气才是他们应该拥有的生活环境。
阿苏垭坐在枯草扎实的墩子上出神,显得很是心不在焉。
“大挥,青巴回来了。”
这时候有人打破了阿苏垭的思绪,阿苏垭转过身去,见来报人的旁边有一个中年人,他点了点头示意那人下去,然后请青巴入座亲自给他倒水。
——铁鹰堡中并没有过多的礼节。
“那个人没有和你一起来吗?”阿苏垭往石头屋口再度看了一眼,确定道。
青巴摇头,端起水杯:“是我算错了,旧主下落不明,他说还要再找一找,除非看到尸体,不然不敢改投大挥手下。”
阿苏垭感叹:“没想到啊,西覃八爷不仅胸有大志还是个忠诚可靠之人。”
青巴道:“但他也说了,等一回去便想办法把咱们要归顺夏文国的消息传到他们国主耳里。”
阿苏垭问:“那你觉得这件事有几分把握?”
青巴手指婆娑着茶杯思量道:“我还是觉得夏文能同意铁鹰堡举国搬迁的可能性不大,但协议谈妥不是问题,但大挥放心,一旦协议定下来,往后铁鹰堡的苦日子也就结束了大半,至少就不用再为些生计出去争个你死我活了。”
阿苏垭话音沉重:“这样也好!”他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瘦骨嶙峋却站得笔直的守卫们,对青巴说道:“能够有这样的结果我能接受,但不知道夏文国对于我们的要求又会是什么。”
青巴浅浅一笑:“你们在戈壁靠近古罗铁线就是你们的筹码。”
意思不言而喻,阿苏垭苦笑。
也罢,回归故土的事总是要一步一步争取的。
“青巴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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