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全都翻番了。
李孝恭喘息明显粗重,恶狠狠的道:“大唐国库一年才有四百万,你这小子供养铁骑竟然花了三百多万,如果再加上其余十二万步卒,你小子光是在兵马上的支出就得五百万开外,难怪大家都说,你小子是个财神……”
“但是!”
猛听大殿中有人出声,打断李孝恭的话,沉声道:“但是就算顾天涯供养了八千铁骑,也不代表着他有能力给所有兵卒配甲。八千铁骑的花费虽然多,他咬咬牙也就撑过来了。然而咱们这次要动用的兵卒是多少?这是一次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百万级……”
此人说着微微一停,目光直直盯着顾天涯,沉声又道:“百万兵卒和八千是何等差距,这事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吧?顾天涯,实不相瞒我一直看你很不爽。然而我虽然看你很不爽,但是我却不想看着你沉沦,你知道你想给所有士卒陪甲的想法属于什么情况吗?这这个想法给我们的感觉纯粹就是要疯啊。”
整座朝堂大殿,气氛忽然诡异。
谁也没有想到,柴绍竟然也会站出来劝阻顾天涯。
昭宁忽然抬脚上前,抱着虎宝宝和顾天涯并肩而立,这位大唐的长公主俏脸一片肃然,目光扫视整个朝堂大殿。
她的声音无比郑重,摆明了车马予以支持,大声道:“我家天涯的心愿,就是我李秀宁的心愿。”
昭宁说到这里缓缓一停,随即眼中爆发一种莫名的光彩,那是一种决断的光彩,更是一种母性的光辉。
只见她猛然再次踏前一步,不知为何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仿佛是回忆,又仿佛是宣言,于是整座朝堂大殿之中,到处响彻着大唐长公主昂扬的声音。
“前隋大业十七年,我李秀宁在家僮马三保的护卫下,从长安杀出一条血路,躲进了号称乱世家园的秦岭之中……”
“历时三个月,我所见到的皆是惶恐。满目之下,妇孺沧桑,耳畔之策,幼儿啼哭。又有无数的年长老人,身躯瘦弱宛如干枯树枝,每每一日清晨来临之时,就会发现许多老人再也没有睁开眼!”
“还有可怜的宝宝们,咬着自己母亲干瘪的乳,然而根本无法吸吮到奶水,所以宝宝们在微弱的哭声之中饿断了气。”
“那是乱世所害,百姓疾苦悲凉。”
“于是我李秀宁在心里迸发一种志向,我要带领躲在山中避乱的百姓们活下去。”
“为达此志,我夙夜辗转。”
“然而那时的我,只是一个柔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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