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拍……那种照片……？
唐晚的脸“腾”的一下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后。
直接把脸埋进他的大腿里，不想理他了！
司南渊轻笑了一声，见她害羞，也就没再继续逗她，将话题拉回到正轨。
“好了，不用胡思乱想，我不会上来就卸掉苏泽川的一条腿的。”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司南渊眉峰轻挑，视线缓缓落到窗外。
开口的声音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味道。
“那些你觉得残忍的结果，只不过是有可能在最后等待着他的结果之一。在这之前，他理应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理应受到他应得的折磨。”
“而到最后，和那些所受的折磨相比，结果，才是一种别样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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