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能做得出来！我真是小看他了！”
在亲耳听到了沈景辰所做的那些事情后，哪怕知道那些事只是在上辈子发生过，已经过去了，程明言还是气得够呛。
唐晚当然知道程明言是因为心疼她才会这样。
可也不知怎么的，在知道了当初发生过的这种荒唐事之后，她这个曾经的当事人，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也许是早就对沈景辰不抱有任何希望。
毕竟她早就知道他是一个真的气极了连她的小命都能毫不留情的杀掉的人，那只要他不做出比这个还要过分的事，就不足以让她的情绪太失控。
也许是觉得这件事的最后，和她发生关系的终究是司南渊，所以她也懒得去想那些前因和后果。
反正，她现在的心情，比一开始做这个梦的时候还要平静。
不过——有一个问题她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明言，在催眠状态下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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