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给出的回答却和他眼神中的情绪不符。
“既然知道愚蠢，这辈子就乖乖待在我身边，一切都还来得及。至于那些已经过去的事，不想也罢。”
“一切……都还来得及？怎么说的像是你知道我上辈子都发生过什么一样。”
唐晚脑子一热，直接反问了出来。
一抹诧异从司南渊的眼底一闪而过。
他的表情有短暂的僵滞，但很快就变成了一幅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控的状态。
“这种事，不用猜也会知道。”
“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又要显摆你智商高了？”
“没办法，谁让某人的智商实在是给不了什么惊喜。如果上辈子的你比现在还要蠢笨，那要是没有我，你能斗得过那些极品，过得好，我才会奇怪。”“……”
“况且你要是真的能，也不会落得你今天跟我说的那一个凄惨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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