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布政在踢皮球。自古以来,“官”字两张口,办实事的却不多。他信心满满而来,若是两手空空的回去真有些不甘,便正色道:“学生禀报之事关乎我朝兴盛,说与汪兴还真的不太放心。”
李德茂听得钱进提到汪兴,又说的很郑重,便令其他人等退去,沉声说道:“徐布政和文提司上体圣心,下恤百姓。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钱进理了理思绪,说道:“诸位上官,当日海战学生是亲眼目睹。这尼德兰的火炮射程远,杀伤力足够大,比我朝火炮强了不少。学生以为,应该把那些火炮全部打捞上来,花点时间加以研究并大规模仿制。日后我朝开疆拓土必先以火炮轰之,若有外敌来犯则以火炮守之,敌人将闻风丧胆。”
徐宝禄反问道:“既然你把这尼德兰人的火炮说的这么厉害,为什么反而是我方赢了?”
“一次交战并不能说明实力悬殊。观海卫这次能够打赢,学生觉得一是占了地利之便;二来吗……靠的是运气。海战决胜在于火炮强弱,谁的火炮开炮快,射的远,赢面就越大。此次炮战,若敌我两方都是以战舰对决,我方输的可能性较大。”
徐宝禄听了这话开始沉思。他与异人有过交往,对异人的船只火炮也有研究过,刚刚只不过是想试一试这钱进的底细。一番交流下来,他已知道这钱进说的在理。
旁边文巽说道:“你说卫所不可信,可有隐情?”
钱进一时忘了旁边还有位大员,便朝文巽躬身行了一礼,说道:“禀提司,家父便是观海卫的百户,学生自然知之甚详。”
“哦?说来听听。”文巽也想听听底下人对观海卫的评价。
“文提司,这卫所的情况李县令想必非常清楚,就不用学生多说了吧。”钱进也不想过多谈论卫所的事,毕竟老钱军籍还没销,若是惹来麻烦就不好了。
徐宝禄接过话头:“这一门火炮估计得有一两千斤重吧,你有何方法打捞上来?”
钱进解释道:“学生有一法子供诸位参详。要打捞火炮首先得准备两条大船,两船中间架滑车,滑车的滑轮上面挂上铁索。打捞之时,让善于潜水的渔民先潜到沉船处,用铁索将火炮挂牢;铁索另一端则挂上铁笼子,里面装上差不多重量的巨石块。两边都准备好之后将铁笼子推入水中。这样,就可以把火炮捞上来了。”
李德茂久在观海城为官,也是见多识广之辈,他略一沉思便说道:“徐布政,下官觉得此法可行。”
徐宝禄也不当面评价。他轻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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