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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公主却一直盯着钱进细细打量,似乎要从钱进的眉眼间找出文巽的影子来。即便钱进是两世为人,被这位盯着也感觉老不自在,不一会儿额头竟然有细汗渗出。
似乎感觉到钱进的异样,安庆公主“噗嗤”一声,笑道:“果然是他的外甥,连眉毛都长得一般模样。”
“额……公主见笑了。”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外公在江西修养,身体已经大好。”
这时,几名女尼抬着一张竹桌子过来,还有竹凳、茶壶、炉子、糕点等物。一切摆放周全后,那几名女尼行礼退去。
“白衣庵不能招待男客,就在亭内将就用些茶点吧。”安庆公主抬手请钱进就座。
钱进连忙称谢,便在靠湖下首位坐了。惠静在主位竹凳上摆了个软垫,扶安庆公主落座,又将煮好的茶水倒了两杯,轻轻摆在公主和钱进面前,然后侍立一侧。
“师太也请坐啊。”钱进笑道。
惠静拿眼白了一眼钱进,并不理会。安庆公主笑道:“方外之人,不讲这些俗礼,就听钱施主的吧。”
惠静只得在右首位凳子上侧身坐下,脸却朝着钱进这一边。钱进被这位师太盯着,一时好不尴尬。
“钱施主一路上怕是没少吃惠静的苦头吧。”安庆公主笑道。
“还好……还好……”
“惠静虽然性子暴躁了点,人却是极好的。哎……这些年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头。”安庆公主说完,叹了口气。
钱进观她眉宇间淡淡一股郁结之气,不细看看不出来,似乎是多年心结一直没有打开所致。于是说道:“舅舅这么多年一直在各地查探外婆和母亲的消息,一直不得空到京城来。”
旁边惠静怒道:“他若想来,难道还有人拦着他不成?”
安庆公主忙止住她的话头,缓缓说道:“当年先帝有负于文家,他记恨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钱进虽然对十八学士案略有耳闻,但一直知之不详,外公和舅舅对此也是闪烁其词。不过,他与安庆公主初次见面,自然也不会细问如此敏感之事,于是岔开话题说道:“二丫这次跟我来京城,倒是吃了不少苦头。”
“它是我行冠礼那年先帝送我的礼物,极为通人性。当年,我将它赠与你舅舅,想不到再见之时,它也垂垂老矣。”安庆公主黯然说道。
听得安庆公主说话,钱进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只见舅舅和公主两人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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