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是别了。京城不比地方,现在师兄又是名人,以后若是被人知晓我与你的关系,恐被人所乘。”
钱进想了想,李士隐说的也有些道理。他来京城没多久,家中人口便已被皇帝打探清楚。这京城多密探,路上随便遇到某个人,说不定就是锦衣卫或者东厂的探子。
想到这里,他从里屋取出两个金元宝,说道:“师弟刚来京城,想必各处用度不少,这些银子你先拿着。”
李士隐也不推脱,拿了元宝便直接塞在衣袖里。
钱进看了大为赞赏。若是这李士隐左右推脱,他不免会生出轻视之心。要知道自己这一门最大的特点便是不讲这些虚礼,该吃的要吃,该拿的要拿。眼下这李士隐的做派倒是有几分杨应和的影子。
李士隐将元宝收拾妥当之后,正色说道:“师兄,来之前我便有一番考虑。咱们门下弟子过少,以后要将新格物学发扬光大,最不可缺少的是人。趁现在殿试放榜还没多久,咱们也应该网罗些有才之人。”
“你有何良策?”钱进问道。
李士隐思索片刻,说道:“落榜的寒门学子才是重点。这些书生举家之力来京城参加会试,落榜之后只怕连返乡的盘缠都没着落。他们多半会在京城寻一门差事,或入豪门当个师爷,或给富商大贾充当账房先生,以图三年之后的会试。”
“依你说,这些寒门学子可能接受新格物学?”
“寒门学子多是农户、匠户、军户出身,却最接地气。新格物学若要发扬光大,能够依仗的便只有这些人。”
钱进听得此话,深以为然。京城多纨跨,整日遛狗斗鸡,每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却“只知其味,不知其源”。若是与他们讲什么格物之道,只怕是对牛弹琴。
只是,陈国严禁结党营私,若是被皇帝知晓自己网罗这么多书生,到时候怕是有口难辩。想到这儿,钱进有些担忧的说道:“我陈国禁朋党,到时候朝廷查下来,只怕会无辜牵连一批人。”
“师兄所虑极是。此前我也细想了一下,便以结复社为名最为妥当。复社在陈国由来已久,最早也是方便陛下体察民情。师兄现已成了天子侍讲,到时候自可游说陛下,重结复社。陛下既然立国号为‘仁武’,想必也是希望有一番作为,这些许小事应该不难。”李士隐答道。
听得这番话,钱进对这位师弟的评价又拔高了几分。
眼下正是他缺人用人之际。开酒坊需要人,开裁衣坊也需要人。虽然有金台明和蚕娘帮衬,但蚕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