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而已,自然没人响应。
金台明自娱自乐,只见他哈哈一笑,说道:“便用‘少老头,坐睡椅,由冬至夏读春秋’应对,岂不妙哉?”
一阵沉默后,钱进率先发出大笑,连说“好对”,众人也都附和。若是众人都没点反应,等下估计便要看金台明的苦瓜脸了。
酒至半酣的时候,钱进勾着金台明的肩膀说道:“金兄,如今可比去云南当个驿丞舒坦?”
“那还用说。这有间酒坊和花间坊的账目,我这账房先生只需三五日便可完成,其余时间都可以看书写书,岂能不快活?”
钱进不由奇道:“哦?金兄在写书,可否透露一二?”
金台明抚须笑道:“先容我卖个关子,日后自然分晓。”
钱进被他这么一整,便有些意兴阑珊。他见金台明得瑟的样子,略一思忖,便说道:“金兄,我这里也有个对子,不知你可有兴趣对上一对?”
“老弟只管出上联便是,我若对不出,便自罚三杯如何?”金台明正愁没人响应,便有些兴奋的叫道。
钱进摸了摸鼻子,笑道:“金兄豪气,这酒入了你的肚肠正合你意,今日我们罚点别的……若对不出只需告诉我你的书名就行,如何?”
“老弟出对便是。”金台明是自负之人,此时已经有些急不可待。
“好!且听上联,‘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这是一首老对子,答案钱进早已知晓。此时屋外正好下着小雨,有些应景,钱进便搬来考金台明。
金台明双眉紧锁,一番苦思之后仍无所得。钱进几人便不管不顾的豪饮起来。
宴席快散去的时候,王氏端了两盘切好的西域甜瓜上桌。
钱进拿了一块甜瓜吃得脆响,问道:“金兄,这下联可已经有了?”
“……”金台明此刻涨红了脸。
钱进笑道:“老弟我刚刚吃瓜的时候得了灵感,便用‘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来应对,如何?”
金台明略一回味,便赞道:“妙啊,‘冻雨’对‘切瓜’,‘东西’对‘横竖’,此情此景,正好应对。”
钱进尴尬的笑了笑,今次他又抄袭了一回古人,自然是有些胜之不武,便岔开话题问道:“金兄现在可否将书名告诉我了。”
金台明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平素无事,便将平时四合院的一些琐事记下,书名便是《我与状元郎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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