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将石墨坩埚造出来,那就可以将铁水加热到1600多度,可以少量生产液态的钢。
陈国目前是不会坩埚炼钢的,自己也是前世的时候偶尔看过一些文献才略知一二。当然,这种石墨坩埚很小,一次冶炼最多能炼十斤。炼出来的钢铁因为数量稀少,只能被用来做工具钢。
打造六眼火铳的工艺很繁琐。将铁板卷成筒之后,还得经过钻膛、打磨、攻丝、钻眼等工艺,这些都离不开工具钢。若是能够首先将工具钢生产出来,他便拥有了领先于这个时代的火枪生产工艺。
…………
当天深夜,钱进吩咐人去了一趟江西同乡会馆,请来了师弟李士隐。
这位师弟来京城之后,他只见过一次。后来李士隐为了复社的事到处奔走,钱进这边也忙于朝堂上的事,两人便都没有联络。
进了钱进的卧房之后,李士隐看到自家师兄趴在床上,眼角微不可察的抖了两下,显然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受了杖刑。他叹了口气,寻了张椅子坐下,说道:“想不到几个月不见,三师兄居然遭了大难。”
“不碍事”,钱进笑了笑,问道,“师弟最近过得如何?银两可还足用?”
李士隐正待细说一番的时候,书房门开了。宝儿端了一壶茶进来,还有一些糕点,摆放整齐之后她道了个万福便出房门了。
“还行。我这段时间联络了不少寒门学子。他们报效朝廷无门,如今在一些豪门大户里充当些小角色。听闻结复社的事,他们也都很上心,毕竟这也是接近陈国权力中心的一条门路。”李士隐饮了口茶,继续说道:“若是哪天陛下赏识,说不定还能赏个恩科进士。”
“哦?那师弟还蛮吃香的啊。”钱进打趣道。
“吃香谈不上。这里面的人也分三六九等,有喜欢钻营的,有思报效社稷的,也有混吃等死的。”李士隐有些无奈的说道。
“师弟无需惆怅,有些事不在于人,而在于朝纲。以眼下朝廷的这套纲常体系,无论一个多么有抱负的人,十年二十年之后他也难免成个钻营之辈。眼下咱们只需物色一些人品尚可、又懂些技艺的学子便可。”钱进耐心解释道。
说话间,钱进从床头拿起《天工考》的拓本递给李士隐,说道:“这本书乃二师兄所著,你可以先影印个几十本,到时候选些合适的人相赠。”
李士隐接过端详了一下,疑道:“既是二师兄所著,我贸然赠出,会不会有负他的一片辛劳?”
“二师兄在平昌府赠书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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