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很多,嘈杂之声不绝于耳。他在人群中疾步穿梭,片刻功夫后终于看见前边有不少人围做一圈。他拨开人群,正是宝儿她们,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不过,宝儿她们的处境似乎不妙。一名长满络腮胡子的大汉领着十几人堵住了她们去路,两名异人军官似要帮她们解围,奈何对方人多势众,一时僵持在那里。
钱进看着那名大汉面熟,片刻之后终于记起他叫王六子,是南城兵马司王指挥的小妾所出,平时最爱欺负街坊邻居。花间坊第一天开张的时候,这王六子便带着人来“捧场”,结果被慧静师太轻松打发走了。
“哼!王六子,你老爹把你放出来,不是让你继续为恶的吧。”钱进边说边将苗刀抽出,眼神不善。
那王六字循声望来,早已认出来人是如今朝堂上的红人、当朝首辅的同门师弟钱进是也,脸上的横肉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巴,片刻后说出了一句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来:“本少爷看这两位妹妹孤零零的,恐有歹人欺负,便充当了一回护花使者,与你何干?”
钱进哭笑不得,盯着他瞧了片刻,始终难以将“护花使者”四个字与眼前之人联系起来。
旁边围观的百姓见王六子吃瘪,大感痛快,都聚在不远处观看。也有不少人认得钱进,知道他是游过街的状元,纷纷叫好。
钱进将苗刀搁在肩上,缓缓踱至王六子身后。上次王六子去花间坊闹事吃了个大亏,这次又被钱进撞上,他一个七尺男儿愣是被吓得两腿跟筛糠似的。他旁边的那些伙计认识钱进,也都退至一旁不敢说话。
“跪下!”钱进一脚踹在王六子膝盖窝上,后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六子虽然行事鲁莽,却也知道钱进如今是锦衣卫的千户,还查抄过不少官员。因此,他虽有不忿之色,最后还是没有反抗。
钱进行至王六子面前,用刀鞘抬起他下巴,冷笑道:“给我个理由,不然你就去镇抚司自领八十杖吧。”
王六子将脸侧到一边避过,憨笑道:“千户放过我这一回,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本千户才到京城几个月,你就已经犯在我手上两次了。”钱进指了指宝儿他们,笑问道:“我的妹妹,也需要你来‘护花’吗?”
王六子听得此话,嘴巴张的老大,心中已将自己咒骂了一千遍:今日出门撞到铁板了,惹谁不好,非要惹那当朝红人的妹妹。
今天他领着十几个伙计出来闲逛,这个摊前拿一串糖葫芦,那个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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