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大笑，“胡说，我有没有女人味，他哪里知道哟，哈哈哈……”
现场热闹不断，独周一山尴尬。
眼看就要开席，老宁问，“不是，燕子，什么情况，你未婚夫呢，怎么不见人呀？”
张燕这才说，“没办法，人家忙嘛，原本说好今天晚上一起，这不，人在国外没回来，我代他先给你们提一个。”
“放心，有机会，等我环游世界回来再请你聚，搞不好，二胎我都怀上了……”
也就她敢说。
席间，苏雨寒起身去卫生间，周一山跟着。
半道儿，她说，“燕姐今天的情绪有些奇怪，你不觉得吗，即便兴奋也不应该兴奋成这样。”
周一山摇头，“她平常就是个大条的人，可能这次真觉得找到金龟婿了吧。”
苏雨寒好奇，“她手心老出汗，难道生病了吗？”
由于她就坐在张燕边上，对她的细节动作看的清楚。
回到包间，周一山更加关注张燕。
发现她确实有种强颜欢笑的感觉，而且还挺紧张，她可是出了名的场面人，什么时候紧张过？
都已是二婚又不是没经验。
这顿饭吃到很晚，张燕喝的比较多，周一山和苏雨寒负责护送她。
张燕没推辞，坐上车却说，“几天前我确实准备结婚，可昨天却取消了，我跟他结束了。”
“这才不过两天的功夫，结婚这种大事都能随便取消？”
张燕解释，“朋友介绍我的情况时，没说我结过婚还有孩子，人家不想要二手货，想要个处，我不是。”
“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别再给姐丢人了，以后有人问，姐就说又离了，反正我已经离过，有经验……”
这话听着心酸，苏雨寒小声安慰。
把张燕送回家，周一山看到烟灰缸里的三支烟头，张燕平常不抽烟，看来她确实心情不好。
孩子不在，说是送回娘家了。
下了楼，周一山还在想张燕，她说话时表情扭曲不太正常。
苏雨寒问，“你把燕姐送回家吗，有人照顾吗？”
“她一个人住谁照顾呀，孩子在她妈那儿，应该没什么事情，我走的时候她还挺清醒，我们走吧。”
一脚油门下去他突然想到，推开客厅的一瞬间，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现在才想明白那是烟味儿。
可张燕几个小时不在家，屋里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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