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一两句娇嗔带过。
张大喇叭走到我们面前,来来回回的打量着我们三个,我想顶多明天被他拉到领操台上示众,反正我无所谓,何况还有陈尘垫背——这还是第一次我们两个一块被罚呢,想到这里我竟然还贱嗖嗖的有点窃喜。
“陈尘?出来干什么?”张大喇叭一番打量之后,把我和何其健撂在一边,单单询问起陈尘,语气平和之中带有关怀。
“下午三年级比赛,我要去做裁判。”陈尘骗起人来一向是行云流水信手拈来,每次被违反纪律被抓到都会东拉西扯出一大套谎话,说到最后往往还能得到表扬。
张大喇叭用爱意宽大且无限的温馨目光牢牢的看着陈尘,似乎有太多的赞美之言不知从何开口,我默数了大概有5秒钟,张大喇叭终于开口,不过只说了句:“去吧。”
陈尘点了点头,说:“张老师再见。”
看着陈尘得意的冲我们抛了个飞眼,大步流星的往球场走去,我和我的小伙伴何其健已经惊呆在一边。
所以陈尘上课时间去打球的事就这样过了?所以我不可能有机会跟他同台出丑了?所以那个有可能跟我登上讲台接受全校师生目光洗礼的人只有可能是何其健了?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已经窜起了愤怒的小火苗。
张大喇叭将陈尘目送到消失不见,终于想起了风中凌乱的我和何其健,“上课时间,干什么呢!”音量明显提升了好几个音阶,张大喇叭这回开始发力了,“你俩哪班的?一个男同学,一个女同学,偷偷摸摸,知不知道羞耻!”
“出来上个厕所”,何其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这厮每次课上请假都说自己要上厕所,从来不知道变通,此刻我站在他旁边,他还是张口就这一句,我真恨自己没有一耳光把话给扇回去。
“你上厕所,她跟出来干什么?”破绽太明显了,连张大喇叭都一语戳穿。
“偶遇”,这一刻我真的很想一头把何其健撞死,如果上天有眼,为什么劈他的雷为什么还不到?
“我刚才明明看见你们去的是小卖店”,张大喇叭没空跟何其健扯淡,直接亮出底牌,他一边说一边在我们身上查找罪证,忽然他眼睛一亮,指着何其健说:“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可真服了何其健,他手里竟然还捏着那袋才舔了几口的刨冰,连手套都没戴还不肯赶紧把冰扔掉,真是舍命不舍财,几毛钱的玩意,留下来倒成了把柄。
“上厕所了?你那刨冰是从厕所拎出来的啊?”张大喇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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