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知道了我也无所谓,因为我现在已经敢于违反她规定的男女同学交往准则了,所以每天照旧跟何其健玩的忘乎所以,丝毫没把我妈的各种细微变化放在心上。
某天晚上,我坐在闷热的教室里,内心躁动不安,于是撺掇何其健逃课出去玩。我叫他的时候,他正像浑身长蛆一样东扭西蹭,听到我的提议当然喜出望外,二话不说就收拾好书包整装待发,我们俩抱着书包看着讲台上的老师,一分一秒的数到打铃,老师一走我们立马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现如今翻墙的技术已经非常熟练了,虽然还不能做到像何其健那样干脆利落,但是骑墙半个小时的事是再没有了。我们轻车熟路的出了学校,却商量不定该去哪里玩,最后何其健神神秘秘的从裤袋里掏出几枚硬币,说:“我领你去个好地方吧。”
说出来都没人信,我从小长这么大,还没进过游戏厅呢。这个年代的游戏厅,那是所谓的坏孩子们聚集的地方,我当年虽然稍有一点点叛逆,但是始终觉得自己还没堕落到进游戏厅的地步,长大后常听何其健怀念那些在游戏厅里度过的岁月,听得我心里倒还有几分遗憾,如今终于可以去一探究竟了。
我看着他手里那几个可怜巴巴的游戏币,莫名其妙的欢欣雀跃,当即拍板说:“就去游戏厅!”
我第一次进游戏厅,但一点也不嫌弃里面的乌烟瘴气,反倒感觉自己就应该属于这里,只有这么混乱不堪的环境才配的上我这混乱不堪的人生不是吗?
我满是好奇的四处张望,一个个不良少年顶着五颜六色的越南洗剪吹发型装腔作势,大哥小弟你妈我爹的呼喊夹杂着游戏机的音效,让人觉得气血翻涌筋脉喷张,要不能上房揭瓦就得去下海捉鳖,总之就是停不下来的躁动。
机器里都是90年代流行的游戏,什么街霸、拳皇、三国、冒险岛……我一个从来不玩游戏的人都听过这些大名鼎鼎的游戏,每台机器前面都围着一小撮打了鸡血的少年,嘴里喊打喊杀,手下啪啪啪啪,整个游戏厅俨然一个光怪陆离的江湖,每个人都沉浸在臆想的世界中快意恩仇。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台没人玩的机器,我赶紧坐下来,伸手朝何其健要游戏币,何其健宝贝似的拿出来数了又数,一共才八枚,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一人一半吧?”
我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四枚够我玩几分钟的?我不耐烦的跟他嚷嚷:“好不容易请我出来玩一次,别那么抠,我六你二!”
何其健明显心有不忍,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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