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千金的婚事业已说定,但是吉日还未确定。夫子您看是不是今日定个章程,也好让总兵府早日准备,好让令千金风光过门。”刘钊说完看着许明伟,并特意在“总兵府”三个字着重了语气。
“呵呵,也好也好。”许明伟当然明白刘钊的意思:虽说大明如今文贵武贱,但刘家好歹也是一镇的副总兵,不是刘家武夫高攀许家,而是总兵府与许家联姻。见刘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许明伟心中不快,但一想:刘家毕竟是本地总兵,自己虽是有功名在身,毕竟已经致仕在家,也不好拿捏的太过。以手扶须,略一沉吟,说道:“五月初五如何,阴阳均和,利于嫁娶,趁此吉日,咱们两家必定喜气充盈,吉顺傍身。”
“好,好。”刘钊见许明伟还算识相,说道:“嫁娶的环节我亲自安排,许夫子请放心。”
“有劳刘参将了。”
“哈哈,来钊儿,咱们父子再敬夫子一杯。”刘铤见婚期定下,暂将心中的不快撇下,举杯向许明伟敬酒。
“不敢,刘总兵、刘参将,咱们共饮此杯。”许明伟一饮而尽,不再与二人细说亲事的细节---自有总兵府操办,三人只是互相敬酒,相互寒暄客套。
许明伟看到刘铤父子虽然对自己十分客气,但并没有像其他武夫那样低三下四的巴结,仅仅是对读书人的尊敬而已,心里的落差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虽说自己是与一镇总兵、参将同饮,但功名的傍身、圣贤的教诲,让许明伟渐渐又孤傲起来。心中好笑:两个武夫只怕心中狂喜吧?能与有功名的读书人联姻,特别是大户豪族,那可是十分光彩的事。
深夜,刘铤微醺依靠在卧榻上,刘钊送走许明伟后,回到书房内,为刘铤端上一碗醒酒汤。“父亲,喝点醒醒酒吧。”
刘铤摆摆手,依旧靠着沉默不语。
刘钊侍立一旁,静候不语。半晌,刘钊询问道:“父亲,今日之事……如何?”
啪!刘铤拍桌而起,“如何?一个酸儒让国朝的规矩惯坏了,还能如何!我堂堂一镇总兵,为国朝征战几十年,难道还是高攀他一个书呆子了?!他手无缚鸡之力,有何处可高傲的!有什么资本在老夫面前装大?”
“父亲息怒。”刘钊见刘铤猛然站起有些摇晃,急忙上前扶其坐下。“父亲,国朝文人金贵,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呵呵,但到了现在也仅仅是面子上的金贵罢了。如今的读书人可不再是雄汉盛唐的文客巨子,文能笔墨传千古、武能灭国扬汉威;如今多是些无用书生,只知道佳人美酒、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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