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岁,但西银自己说,自己已然是个寡妇了!没看她一身素白,头上还插着木簪子吗?她说自己要为丈夫着丧服一辈子呢!”
寡妇?苏挽月惊讶的瞪大眼,回头看了眼吧台的位置,小声问,“真的啊?寡妇?她看起来也就比咱们大几岁而已,不过这一身的沉静倒是不同,不过西银也是个美人了!”
如此的美人,却为了丈夫要一辈子服丧,这种情谊,究竟式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西银如此的喜欢呢?
没有人问,西银自己也不说,虽然阮采苓和苏挽月好奇,但是又怕引起西银的伤心事儿,所以在西银捧着茶点上来时,倒是也什么都没说,西银看了眼门口的小二,小二点点头,端着托盘离开,从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大小姐怎么今天便来了?”西银坐在阮采苓对面的位置,四方的桌子,西银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身边是苏挽月,对面是阮采苓。
阮采苓轻轻敲了下桌面,“我也就是带挽月来看了个戏,简简单单的,不过……”
她抬头看着西银,西银点点头,示意这边没人她可以说。
“哥哥的情况如何?”
“世子爷已经在郊外落脚,已经有三批人马追着世子爷的脚步而去,但是都没有找到人,有两拨人已经离去,最后剩下的一波,被杀了半数人,不足为据。”西银语气慎重。
虽然这种话是机密,本不应该在苏挽月这样的外面面前提起,可阮采苓既然大摇大摆的带着苏挽月来,那便是跟西银说明,这人是可以信任的,以后也是会互相帮忙的。
苏挽月是刑部尚书的大小姐,这身份地位能压死一片人,也的确能帮上忙,西银也就没了顾虑,据实相告。
居然有三波人这么多?阮采苓白皙的小手紧紧攥着茶杯,面容都是担忧。
在敲锣打鼓唱戏的声音中,苏挽月安慰阮采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了,阮诩尘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他的武功虽不盖世却也是难得的高手,京城内外多少人能打得过阮诩尘?”
“可对方人数占了优势啊!之前都是驻足观望,这一次究竟为何?怎么就开始对哥哥动手了呢?”阮采苓不解。
朝堂之外这几个世子,向来都是皇子以及多方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欲先杀而后快。
有些人没有助力朝堂的心思,可那群人向来都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从阮诩尘被封为世子的那一天开始,这之后的争端就从未消失。
所以阮祁让阮诩尘习武,一是为了强身健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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