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听说,到现在为止林梓颜可还是规规矩矩的喊世子爷呢!”
切,林梓颜跟顾瑾郗什么关系?她跟顾瑾郗又是什么关系?那能一样吗?有可比性吗!
不过这话只是在阮采苓的心里过了过,并没有直接跟苏挽月说出来,“或许是因为身份关系吧,毕竟林梓颜是庶出,你在宫里瞧见庶出的姐妹时,不也是承着人家的礼数吗?”
嫡庶尊卑有别,像苏挽月和阮采苓这样的大小姐,虽然不至于看不起庶出,但到底坐在一起能说的话也少。
苏挽月认识的庶出不多,跟右丞相府的林梓颜更是没见过几面。
“你说的也是,毕竟林梓颜的身份连入宫一趟都是难题,更别说想要在什么地方等着顾瑾郗自投罗网了!”说到这里,苏挽月笑着瞥了阮采苓一眼。
阮采苓知道,她这是再说自己从如意斋守株待兔那几天的事儿。
她抓了一把瓜子丢到苏挽月的身上,“就你话多!”
听了一曲琵琶,又听了一回戏,苏挽月直打哈欠,体恤苏挽月是刚跟娘亲从家乡回来的,舟车劳顿,又陪着自己演了一出戏,累得很,阮采苓便让苏挽月回去休息。
婷菲扶着苏挽月起来,刚走了几步,苏挽月犹豫片刻回头对阮采苓说,“阮诩尘的事儿你别太着急,有任何情况你记得跟我说啊!”
“好,回去路上小心,婷菲好好照顾你们小姐!”
“是!”
楼下的戏腔尾音挑高,阮采苓闭了闭眼也觉得挺累的,自从重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根本就不敢放松,生怕重蹈覆辙,可是没办法,不这样做的话,定国公府这么多的人,该怎么办?
现在哥哥还不在身边,阮采苓实在是觉得有点累。
“奴家瞧见苏小姐回去了!大小姐还不回去休息吗?外面太阳都要落山了!天儿要是黑了,回去不安全啊!”西银推开门进来。
不管何时何地,只要西银出现在阮采苓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带着笑容的样子,阮采苓不明白。
“西银,你年方几何?”阮采苓吃着青芮帮自己砸的核桃,想要随便跟西银聊聊天。
毕竟是哥哥安插在这里的人,就算是再信任,也得稍微了解一点啊!
西银依旧坐在靠门的位置,一甩袖子,她坐下之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再有两月就十九了。”
说起这话的时候,西银满目沧桑。
不了解西银的人根本就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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