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者突然瞪起眼睛,“就知道你是阮祁那个小子的闺女!你看看你长的!这眼睛跟阮祁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次被迅叔甩开手,阮采苓好无奈的!迅叔怎么突然就发这么大的脾气啊!阴晴不定的!
顾瑾郗从台子上下来,走到阮采苓身边来牵起阮采苓的手,带她到老者身边,突然单膝跪下了,阮采苓见顾瑾郗跪下也跟着后知后觉的跪下。
身后的青芮和慕白等人,也不敢站着。
这一屋子,除了老者之外就是一群孩童还站着。
“迅叔,今日小郗带着阮阮来看您,多年前的恩怨您当真放不下吗?您若是记恨便也不会在这东巷街开皮影戏的小楼这些年了!您看,那个时候还没有我和阮阮,但此刻,我们俩人都能来看您了!迅叔,家父与定国公,都需要您啊!”
阮采苓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开口,只是抬头看了眼。她若是没看错的话,倒是真的从老者的眼中看到了存于的泪水,老者佝偻着腰,双手背在身后,抬起头来叹息一声,“唉,冤冤相报何时了,殿堂存道难两全啊!”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再看向阮采苓和顾瑾郗的目光也温软了许多,“你们起来吧,一个世子一个大小姐,跪在我这老头子的面前像什么话啊!”
说完他转身进入台上一个小房间,顾瑾郗拉着阮采苓起来,找了个位置坐。
“这是什么人啊?”
刚才老者还在这里她不便问,现在总算是只有顾瑾郗一个人了。
顾瑾郗瞅了阮采苓一眼,从青芮的手中接过茶杯,“你有没有从阮诩尘或者阮大人的口中听到过,朱元讯此人?”
朱元讯?
前世今生,阮采苓都没印象。
她摇摇头。
顾瑾郗喝了口茶,轻声道,“也难怪你不知了,朱元讯乃开朝元老,那个时候我尚未出生,更别提你。”
“……这,就这个老者?”阮采苓看了眼刚才迅叔进去的小房间。
顾瑾郗点头。
朱元讯与现如今的宣定国公乃是开朝三位元老,这三个人也是好兄弟,但如今一人是王爷一人是定国公,唯独他,远离朝堂,在京城的静谧处生活。
个中缘由顾瑾郗倒是也知道,但不便于阮采苓说太多,让她知道阮祁和迅叔的关系就好。
“可为何爹爹从未提起过这个人呢?”
“有些事儿离开了朝堂再说,便是祸从口出!阮大人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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