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送给爹的贺礼。”
这么听来,迅叔和爹的关系一定很很好的。
不然爹不会放心让迅叔大半夜的来找自己和大哥,虽然自己这事儿……听起来挺糟心的,但是爹这样的性格,还能如此相信一个人,必然是和自己过命的交情,不光爹爹如此,连宣王也如此。
下午的时候,看顾瑾郗对迅叔这么恭顺,便也能看的出来宣王对迅叔的态度。
这三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宣王有了王妃,爹也和娘亲成婚有了她和大哥,可为何迅叔到如今还是孤身一人呢?
“大哥,我听顾大哥说迅叔的年纪跟咱爹一样,可为何是满头白发啊?顾大哥只说是什么一夜白头,为何会这样?”
说起这事儿,阮诩尘的面色有些难看。
“皇家秘闻,你不知道也好。”
不管阮采苓怎么问,阮诩尘就是不说,最后居然借口累了要回去休息,留下阮采苓一个人在沐浴的时候还想着这件事儿,青芮站在后面帮阮采苓添水,见阮采苓坐在浴桶中发呆,还以为是水冷了。
“小姐,您怎么了?”青芮问。
阮采苓呆呆的问,“青芮你说,这人得遇到什么事儿,才能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呢?”
“这……生病了?”
阮采苓摇摇头,一定不会是这么简单,今日她提起这件事儿的时候,不光顾瑾郗变了脸色,连大哥神色都不对劲儿,一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算了不想了,想太多头痛,又想不明白。
“靖康将军府?和尚书府?这都是爹爹的同僚,爹只管带着娘去不就好了?为何要大哥和我作陪啊?”
午后,阮采苓躲在阁楼里小憩,正把梅子一颗一颗的丢入口中,一只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盯着窗户外面飞来飞去的燕子,阮诩尘拿着请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阮采苓这么一副样子。
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阮诩尘倒是挺意外最近阮采苓很老实,也不往外跑,不是在家里看看书弹弹琴,就是在新收拾出来的小阁楼里面看着外面的景色,从阁楼的角度能看到皇宫,也能看见京城大多数的风景。
此时光景正好,阮诩尘在思华楼的书房找不到她,便肯定她在这里。
青芮跪坐在一旁,见阮采苓面前茶杯中的水没了,跟着添上。
阮诩尘把请柬丢到桌子上,阮采苓就差把腿也搭在小矮桌上了,姿势实在是很销魂,也很舒服,阮采苓打了个哈欠,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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