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大大咧咧的掀开裙子就坐在阮采苓身边,一把抢过阮诩尘手中剩下的半块橘子塞进嘴里,“别提了,我爹最近让我跟苓儿学,琴棋书画一定要我选一样学!可你看看我这手!”
她伸出手来,摊开展现在俩人面前。
喜好习武,刀枪剑戟她通通拎得动,这样的一双手就算是保养得再好,也跟阮采苓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比不了,手掌中已经有了小小的茧子。
“我这手拿着画笔就跟鸡爪子一样!连教画画的师傅都跟我爹说,说苏大小姐实在不是适合作画的人啊!脚底抹油就跑了!”苏挽月比划着大笑。
阮采苓也挺无奈的,她知道苏挽月的性子,你让她在外面拎着刀枪一整天她都不觉得累。
不过只要一拿起书卷来,就开始犯困,还会伴随着间歇性的头疼,腹痛,腰痛。
真不知道,她们两个性子这么大相径庭的人,究竟是怎么做成朋友的?
“外面还挺热闹的,你们怎么躲在这里?”
一看她就是从外面玩累了才进来的,而阮采苓无奈的看了眼沈芸韵和谢清远的方向,苏挽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诶?这不是那个什么谢清远嘛?身边坐着的是沈芸韵?这俩人坐一块干嘛呢?怎么还靠得这么近?”苏挽月指着俩人问。
阮采苓赶紧把苏挽月的手给拍下来,“小声点。”
“哦,你干嘛呢?怎么还监视上了?我刚才听外面的人说,你家世子哥哥不是已经到了吗?你怎么不去看他?”
阮采苓,“……”
“我是世子,也是他哥哥,你要说世子哥哥应该是我吧?”阮诩尘瞪了苏挽月一眼。
苏挽月歪头瞅着阮诩尘一脸嫌弃,“你拉倒吧!你这世子跟苓儿的世子哥哥,含金量能一样吗?喊你哥哥是情非得已,喊顾瑾郗世子哥哥,那是情之所起!”
阮采苓,“……”你快闭嘴吧!就你知道的多!
本来她就很惦记顾瑾郗的身体了,现在听苏挽月这么说,就更想去看顾瑾郗!
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依旧能看得到渗出来的血迹,而且安阳郡主动作不知道轻重,会不会加深伤口啊?
她为防万一,还带着龙叔特质的药膏来呢。
“小姐喊我?”
说曹操曹操到,苏挽月更吐槽完阮诩尘,身后就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笑意。
阮采苓一愣,回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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