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如往出的温柔让阮采苓怀念。
既然林梓颜在这里,那沈芸韵会离开就不奇怪了,一定是去找她的‘小姐妹’了!
沈芸韵和林梓颜的关系依旧是个谜,温雅师傅也说了,林梓颜此人不善言谈,却偏偏跟沈芸韵成了朋友,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的。
阮采苓侧头看了谢清远一眼。
虽说,阮祁是有意提携谢清远,不过现在刚到,正忙着寒暄,也没工夫管谢清远。
他一个人坐在矮桌前,显得格格不入。
一介书生,每天只懂得之乎者也的人,在一群谈论国家大事的人面前微不足道,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他,阮采苓冷哼一声,谢清远想要的东西太多,也从来不想,自己配不配!
罢了。
她拍拍手,起身。
“去哪儿?”阮诩尘问。
阮采苓指指外面,“屋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这就回来。”
将军府的风景就是不同,到处都是假山流水,庭院中摆放着各种刀枪剑戟,阮采苓走过去想要随手提起一个来看看,可是……一个都没有提动,太沉了!
难怪习武之人,手上都会长茧!
当年她被大哥逼迫习武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还没用上呢!光是用剑就已经觉得很累了!
阮采苓撇撇嘴,顿时没了兴趣,转过身去看着不远处假山上面的亭台楼阁,六角小亭子,上面似乎坠着什么东西,阮采苓眯着眼睛正想要仔细看清。
身后稳稳当当的架子,突然朝着阮采苓倒了下来。
可阮采苓自己却不知,依旧专心的看着亭子。
顾瑾郗见阮采苓一个人出去有些担心,今天这里人多眼杂的,阮采苓又不像阮诩尘一样有功夫傍身。
思及此处,顾瑾郗起身也跟了出去。
苏挽月回头看了眼,问阮诩尘,“你怎么突然放心顾瑾郗跟苓儿这般交往了?”
阮诩尘叹息一声,不答应有什么办法吗?
他不答应,人家不照样大半夜的把人安排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丫头真是年纪越大胆子也越大了!这根在祠堂里处理了大威不一样,毕竟那个时候动手的是西银,这事儿阮诩尘知道,可……在闺房里藏一个男人,若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嫁一个好人家了。
说不定,整个定国公府的人都会被流言蜚语攻击。
他哪儿该敢拦着啊!
再说出了门的顾瑾郗,左拐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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