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沈母都记恨着阮苏氏,也怨恨自己,毕竟是她把阮苏氏带到阮祁面前的。
由此可知,沈母会对沈芸韵说什么,久而久之,沈芸韵也觉得自己是县令之女,而阮采苓是定国公府大小姐,全都是阮苏氏导致的。
“我从不与你提起是觉得没有必要,我没想到,韵儿真的会因为这件事儿,记恨咱们。”阮苏氏有种心痛的感觉。
她对沈芸韵好,想要把对沈母的亏欠都千百倍的还给沈芸韵,但说到底,这事儿阮苏氏没有任何的错处,阮祁压根就不爱沈母。
一切都是沈母一厢情愿的。
原来是这样,阮采苓长呼了口气,总算是放心了。
“你知道了,这事儿莫要与你爹提起了!最近你爹也忙的焦头烂额,就不要再烦他了。”阮苏氏对阮采苓说。
阮采苓下意识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是,我知道了。”
回思华楼的路上,阮采苓突然觉得可笑,这沈芸韵居然就因为她母亲的痴心妄想也开始怨恨?甚至于不惜把他们一家人都置于死地。
何必呢?
说到底还是因为沈芸韵这人心狠手辣,阮采苓豁然开朗,一边走一边对青芮说,“你告诉江晨,让他去风烟楼给我把成暄抓来!悄悄的,别让人知道!”
一提起成暄,青芮就一阵恶心,“小姐你见那个人做什么啊!他可曾经想要对小姐你不轨啊!”
“担心什么?成暄与沈芸韵的婚事板上钉钉,我有些事儿,要与我这个表姐夫说!”
半夜,山芸阁传出阵阵哭声。
婷菲在门外徘徊许久,不知是要进去劝一劝还是怎样,不过婷菲的心中一直都记着那天在祠堂内,那个白衣杀手对她说的话。
无时无刻,那人的声音都仿佛会在耳畔响起。
那人让她记住死亡临时前一刻的选择和悔恨,这样以后才会长记性。
她从祠堂悠悠转醒时,一个激灵就从地上坐起来了,捂着脖子不确定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不过窗户外面清晨的光芒撒了进来,她抬手看看掌纹,又看了眼阮家的各位先祖。
打了个冷战,赶紧屁滚尿流的跪地上磕了好几个头,这才离开。
她是不敢再背叛大小姐了!
“婷菲!进来!”沈芸韵突然大喊婷菲的名字,她赶紧推开门进去。
才进屋就瞧见沈芸韵跌坐在地上,一条胳膊搭在椅子上的样子,最近沈芸韵日日痛哭,一双眼睛里全都是血丝,婷菲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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