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蜜饯,阮采苓伸手拿起一颗蜜糖,拇指和食指捏着,放在烛火前看了许久。
那一日,沈芸韵就是用这样的果子来害她的,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芸韵的一辈子,已经成了定局。
“小姐,成暄被人带到。”江晨进来对阮采苓说。
阮采苓嗯了声,用手帕擦擦手指尖,“没人瞧见吧?”
“没有!蒙上麻袋从后门带进来的!”江晨说。
“好,带进来吧,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阮采苓说。
江晨拱手,转身出去带人。
“哎呦!谁啊!谁敢绑小爷!都不想活了吗?”
倒在地上的成暄破口大骂,阮采苓玩着手中出了鞘的小匕首,圆润的指腹从一颗颗宝石上划过,棱角在她的手指上留下红色的印记。
阮采苓抬了抬手,江晨立刻过去摘下成暄头上的麻袋。
“妈的!谁啊!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还不快……”话说到一半,成暄就瞧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阮采苓。
她翘着腿,手中一把小匕首在火光的照射下有寒光反射到成暄的脸上,成暄的手被反绑着。
阮采苓抬头看了成暄一眼,他的脸上有淤青,看来绑人之前还打了一顿,正好帮她出气了。
“表妹啊!你怎么在这呢?这是……”成暄环顾四周。
他还没来过阮采苓的思华楼,自然是不认识的,但只看这里装饰的富丽堂皇,加上阮采苓坐在主位上的样子,成暄就算是再傻也能猜出来,这里肯定是定国公府了。
前些时候,刚在定国公府闹了事儿,成林氏回家骂了他一顿,搞得他不得不把沈芸韵娶回家。
现在出现在这里,成暄心里咯噔咯噔的。
看着阮采苓在火光下映衬的绝美面庞,成暄一想到那天成林氏与沈芸韵的计划,就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成林氏说,沈芸韵计划失败,肯定是被阮采苓发现了什么。
所以,阮采苓也是知道,当初他到定国公府来借助就是为了与她……
“嘿嘿,表妹啊,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要见我说一声,我立刻就来了!这是何必啊!”成暄讨好的笑了笑。
说着,阮采苓手里的匕首一抬,对着成暄的脖子,吓得成暄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阮采苓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但门口还有一个守卫呢!江晨比不上慕白和慕寒的武功高,可跟成暄这种只懂得吃喝玩乐的人,已经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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