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饭估计要吃三顿才能吃完。
连阮苏氏都揪心的要命。
虽然母女二人已经冰释前嫌,阮采苓也不会真的记恨着阮苏氏说的话,可大病一场之后,阮采苓气色也不如从前,难怪这么多人都担心她。
连顾瑾郗都时不时给阮采苓带进补的东西来。
阮采苓手指从画上拂过,顺着两个人相握的手向下,在画的边缘有顾瑾郗亲笔题的字。
青芮端着羹汤上来,对江晨说,“咱们小姐每天看着世子爷的画像就已经吃饱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秀色可餐!哪儿还有肚子吃别的东西啊!”
“秀色可餐不都说女子的吗?”江晨问。
放下托盘,青芮回头瞪了江晨一眼,“你管是说男还是女啊!”
好吧,江晨说不过青芮,也就不说了,提着点心盒子下楼。
青芮合上窗子,把银耳羹双手递给阮采苓,“小姐,不吃饭总得喝点银耳羹吧,暖暖身子,这是岐山银耳,世子爷让慕白送过来的。”
果然,一听到世子爷,阮采苓神色立刻就变了,立马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青芮叹息一声,现在小姐的心里就只有世子爷一个人啊!连他们定国公府世子的话都不听了,唯独听这个宣王世子的话!
她的腿刚好,不能久站,站在书房看了会儿画,就被青芮扶回房间里,坐在软榻上。
青芮帮她按摩,阮采苓说,“青芮啊,你去找个人帮我把这幅画镶嵌好,然后我要摆在房间里。”
“就知道您要这么说,范叔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师傅,明天就会来跟您弄了,不过您要放在哪儿啊?”青芮回头看了眼房间的墙壁。
双面窗户,另外两面是楼梯和梨木雕花的床,根本就没有地方摆啊!
阮采苓咬着下唇也在仔细的想这个问题,要放一个她随时可以看见的地方,还得能摸一摸的那种,肯定就不能放在床的上面,或者楼梯那边,但是另外的地方都是窗户。
“还是放在书房的墙壁上吧,不要放的太高。”阮采苓说。
“好,那明天我跟范叔说。”青芮坐在软塌边缘,帮阮采苓按摩膝盖附近,孟天龙说经常按摩放松能舒服一点,不至于晚上会疼的睡不着觉。
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好多了,晚上不会因为翻身就疼醒,刚开始那几天,也就是阮采苓最自我厌恶的那几天,几乎每天都被疼醒,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伤不能喝酒,她宁愿自己大醉一场,不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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