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心心念念的,恨不得赶紧找个借口能见到人,可是最近,真的就安安分分的,一步都不迈进去。
“走吧。”顾瑾郗轻声道。
慕白叹息一声,“唉,这种事儿就应该让我哥来!我哥话少,能陪世子你在这里呆一个晚上!”
“嗯,我也觉得。”顾瑾郗说。
阮采苓因为劳累难得睡了个好觉,翌日早晨醒了却怎么都不想动,还是阮诩尘来了拉着她起床的,阮采苓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身子,无奈的对阮诩尘说。
“大哥,你把账本都推给我,我无所谓,怎么你反而整日清闲呢?”
一大早的阮诩尘就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她房间里,而她还迷茫着,恨不得能回去继续睡一觉。
阮诩尘挑眉道,“我前些时候太累,横竖你最近一个人也清闲,看看账本,省得你瞎想。”
“瞎想?我能瞎想什么?”阮采苓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说自己想顾瑾郗。
但是这段时间,她称病,顾瑾郗真的就没有上门一次!阮采苓想着,难道是老太王妃对顾瑾郗说了她与季婧妍的事儿?
可老太王妃也不见得知道从心就是她给顾瑾郗的啊!
顾瑾郗能直接把从心放在书房里,摆明了是没上心,只当从心是一块普通的珍贵玉佩,并没有和她联合起来。
这么想起,阮采苓就更加生气,喊了青芮一声,让她上来帮自己更衣。
在定国公府闷了这么久,连阮苏氏都觉得奇怪,以前恨不得天天出去,能在外面跟顾瑾郗见面,阮祁跟阮苏氏说了好多次,不要总是让阮采苓往外跑,但是他们的女儿就是这样的性子,又怎么会听话呢?
但是这几天,就算是阮祁催着阮采苓出去透风,她都不肯动弹。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于是昨儿个晚上,阮苏氏连夜叫了阮诩尘过去,问她妹妹跟顾瑾郗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连阮苏氏都看得出来,阮采苓的不对劲儿,更何况其他人呢。
阮祁在宫中见到顾瑾郗的时候,也拐弯抹角问了他与阮采苓之间的关系,以及最近是不是吵架了之类的,但顾瑾郗只是迷茫的询问阮采苓身体。
看来顾瑾郗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这老两口就只能寄希望于阮诩尘的身上。
正巧了,宴华楼这几天有戏班子来巡演,西银请阮采苓过去看。
“娘不是也喜欢看戏么,不如带着娘一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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