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确很忙,今天会来这里见阮采苓也是因为听说阮诩尘要带着阮采苓来看戏,他已经这么多天没见到阮采苓了,他很想阮采苓。
想起当初,在丞相府门外,她坐在马车里等着他。
阮采苓问过他,心中有没有人,会不会想起谁,或者惦记着谁。
那个时候是真的没有,可现在,有了。
“那你好生修养,我找时间去看你。”说完,顾瑾郗回头看了阮诩尘一眼,点点头,转身便走。
在顾瑾郗走后不久,阮采苓侧头看了眼门口的位置,噘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阮诩尘赶紧坐到阮采苓身边,她顺势倒在阮诩尘的肩膀上。
这么多天不见顾瑾郗,她怎么会不想顾瑾郗呢,但是再想,也抵不住顾瑾郗把从心送给季婧妍的难受。
阮诩尘看阮采苓难过的样子很是心疼。
“你有话就直接跟顾瑾郗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若是误会该怎么办?”
阮采苓瞪了阮诩尘一眼,就知道大哥会帮着顾瑾郗说话。
“怎么会是误会啊!我亲眼看见从心佩戴在季婧妍身上的!而且,沈大哥的能耐我是知道的,从心也绝对不可能雕刻出来一模一样的赝品,再者,季婧妍自己都说了!是顾瑾郗放在书房随便她拿的!”
这怎么可能是误会嘛!
她怎么都想不透!
阮诩尘叹息一声,揉揉阮采苓的头顶说,“好了好了,今儿个是来看戏的,你就开心点吧,横竖也是见到顾瑾郗了,再生气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你把顾瑾郗也气得不轻呢。”
“活该!”阮采苓对着门口的位置大喊。
阮诩尘哭笑不得的拍了下阮采苓的头顶,“好了!那是宣王世子!他若真的心里没你,又被你气到的话,咱们定国公府一家人都要陪葬的!”
这话说得严重些。
但却是有道理,若是顾瑾郗不这么纵容着阮采苓,光凭阮采苓大不敬这一条罪,顾瑾郗就可以直接问罪定国公府,到时候,虽然不至于全家都要死这么严重,但肯定是不轻的罪责。
到底也是异姓王爷。
这一口气一直从中午到了晚上,西银请了江南酒楼的大师傅来宴华楼给阮采苓和阮诩尘做饭,凌风摆着碗筷的时候就瞧见阮采苓的眼眶红红的。
但是凌风本来就不太爱说话,此刻瞧着阮采苓的样子,就更觉得难受,立刻转身出去,抓过西银就问,“大小姐是怎么了?怎么看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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