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茶喝水,顾瑾郗便不再问。
端着茶杯,讲究的就是一个断,说到底就是不让顾瑾郗再问了,不管顾瑾郗问什么他都断然不会说。
顾瑾郗百思不得其解,回去又琢磨了几天。
阮采苓从阮诩尘那里听来了这件事儿,本来渐渐消退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所以,在顾瑾郗的心里,我送他的从心什么都不算是不是?在顾瑾郗的心里,这根本就不算是我生气的理由。”阮采苓差点把寒玉短笛直接丢到地上。
阮诩尘身手接了过来,稳稳当当的放在桌子上对阮采苓说,“你也不能这么说,或许……顾瑾郗不知道呢?”
这话说得阮诩尘自己都没底气。
顾瑾郗这么爱玉的人,况且,顾瑾郗若是真的喜欢阮采苓的话,那阮采苓送的东西肯定是妥善保管的,断然不会被人拿走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吧!
但为了哄着阮采苓,也就只能这么说。
“大哥你别说了,今儿个我看着顾瑾郗的样子也是有点委屈了,我还准备不生气了原谅他,好好谈一谈这个问题呢,但是现在你说完,我决定,我再也不要理顾瑾郗了!”
阮诩尘,“……”
他好像帮了倒忙啊!
但阮诩尘知道阮采苓说的就是气话,没有两天还是会巴巴的上街,等着见顾瑾郗一面的。
他且等着看戏就可以。
当然,阮诩尘是非常了解阮采苓的。
天气转冷后,阮采苓上街的次数也少了些许,说到底不是为了在街上碰到顾瑾郗的话,阮采苓更喜欢在暖炉的旁边,暖烘烘的烤身子,何必跑到外面去挨冻呢?
宴华楼的包厢里,西银为了让阮采苓舒服点,地上和椅子上帮阮采苓铺满了软乎乎的羊毛毯,都是上好的质地,阮诩尘从外域运回来的商品,连皇宫里都没有这么奢侈,用羊毛毯来铺地的。
若是被皇上瞧见,指不定怎么说阮诩尘呢。
但阮采苓已经顾不上了。
“阮阮。”
顾瑾郗在宴华楼的门口徘徊三天,总算是看见阮采苓在青芮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昨夜是京城的初雪,此时的景色美如画,如果不是因为阮采苓腿脚不好的话,她倒是希望去雪地里跑一跑。
可现在,她越到冬天腿越会疼,她就更加厌恶沈芸韵。
她穿着白色的大氅,里面是淡紫色与白色过渡的纱裙,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于雪景中,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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