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在一起,但今日却只有阮采苓一个人坐在阁楼上。
阁楼因为空间小,所以炉子放在门口就暖烘烘的,阮采苓都不用穿太厚的衣裳,随便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轻纱,靠着软枕在对账。
大哥和瑾郗又开始忙碌,现如今是年关,连阮苏氏都忙着置办年货,每天都跟范叔往外面跑,整个定国公府看来就只有阮采苓一个人是清闲的,因为寒冬她的腿疾更加严重,不能总是往外跑。
与顾瑾郗和好之后,连与宴华楼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青芮与阮采苓说着京城的趣事儿。
阮采苓足不出户,但是有青芮这么一个百事通,京城大大小小的消息都瞒不过阮采苓的眼睛,尤其是关于谢清远和季婧妍的。
“季婧妍亲口说的?”阮采苓惊讶的抬眸看了青芮一眼。
跪坐在软地毯上的青芮点头,“是啊,安阳郡主说不喜欢那个小将军一定要平王将人送回去,说什么都不见,而且自谢公子从咱们家搬走之后,安阳郡主每天都与谢公子在一起,但是吧……这京城中有了流言蜚语,是关于小姐与谢公子的。”
流言蜚语?还是关于她和谢清远的?
她和谢清远能有什么流言传出去?
“说什么了?”
青芮有些为难,外面说的话很难听,而且青芮一听就知道根本就是谣言,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现在就愣是没有一个智者出来。
阮采苓安慰青芮说,“有什么话我没听过,说!”
“就是说谢公子住在咱们定国公府是因为小姐你倾心于谢公子,说当初你落水,谢公子救了你之后,你本想以身相许的,但谢公子无心,这才作罢。”
颠倒黑白。
阮采苓都能想得出来这些话是从谁哪里传出去的,阮采苓冷笑一声,“最近沈芸韵怀了身孕都不老实啊!也是,孩子在肚子里,跟嘴没关系。”
“小姐!”青芮惊讶的趴在桌子上,“你的意思是,这话是表小姐说的?”
“除了沈芸韵还能有谁?”
现在的形式明显是说明,谢清远离开定国公府,反而傍上了平王府的高枝儿,所以只要有这样的话传出去,那她以后跟安阳见面就会很尴尬的,而且她本身对安阳就有愧疚在。
更因为安阳和顾瑾郗青梅竹马的情谊,她不能对季婧妍下狠手。
现在也是在纠结,该怎么做。
除了季婧妍之外就只剩一个谢清远了,阮采苓想不明白谢清远放出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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