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采苓点头。
平王手握兵权,就算是皇上也要忌惮,但正因为如此,皇上才要捧着平王一家。
阮采苓想到当年她定国公府一家人的惨状,或许这一世就会变成平王府一家,还是心有不忍,可季婧妍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在季婧妍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既然说什么都不听,那就不说了。
“这是说起谢清远跟季婧妍了?”顾瑾郗耳力比阮采苓要好,不用仔细听也能听得到隔壁的动静。
但阮采苓就是得静下心来,才能听清。
她瞅了素以一眼,素以虽然继续弹琴但是声音却小了很多。
凝露低头看着她的金镯子,唇边含笑的对沈芸韵说,“成少夫人也厉害啊!一边跟我们清远在一起,还能爬上成大少爷的床!啧啧,我就是没有这个本事,不然我早就是风月楼的头牌了!”
“你这娼妇,说什么呢!”沈芸韵骤然大怒,站起身来对着凝露大喊。
手边的花瓶被沈芸韵直接扫到地上,砰地一声,在地上砸开一朵花。
不过凝露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我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清远帮我添置的,哦对了,或许有些成少夫人还眼熟呢!您瞧瞧这个镯子眼熟吗?”
她撩开手腕的衣袖,让沈芸韵看见她带着的镯子。
一听说沈芸韵要来,凝露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应对,而应对最根本的一点就是要让沈芸韵生气,凝露出身在这种地方,怎么对付富家小姐最擅长了。
况且,沈芸韵也不算是正经的富家小姐。
从定国公府出去之后,定国公府的人就不再认她了,而且成家的人又不把沈芸韵当回事儿,成暄以前是天天来风月楼。
还点过她来着,可当时她已经被谢清远给藏了起来,自然不能接客。
但还是下去跟着成暄喝了杯酒,但盼儿出嫁的时候,她还送了盼儿一些东西,以示情谊。
沈芸韵看到凝露手腕上的镯子,再次攥紧手。
这些首饰都是她的,都是谢清远从她的梳妆台上偷来给凝露的,毕竟那个时候谢清远只是一个穷书生什么都没有,可凝露居然就跟了谢清远这么久。
连沈芸韵没想到。
“你究竟是谢清远的什么人?”沈芸韵问凝露。
凝露看着沈芸韵笑了声,“您觉得我是什么人啊?我这是什么地方?青楼啊!我还能是什么人?”
“不,我不是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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