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郗和阮诩尘是一起从宫中出来的,西银正在账台撑着下巴看戏台子上的新角唱戏,这人明教苍溪,是个长相异常精致的男人,是阮采苓从风月楼挖回来的。
上一次阮采苓在风月楼听沈芸韵和凝露墙角的时候,就听到了下面有个人嗓子很好听,戏和小曲儿唱的都不错,阮采苓问了素以是谁之后,转天就让人把他买了出来,脱了贱籍。
如今虽然还是在宴华楼唱戏,可却是平头的良民了,能主宰自己的生命也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对阮采苓的感恩简直无以言表。
“怎么在这里听戏?不去楼上?”阮诩尘见西银在账台后面站着。
平时西银都跟阮采苓在一起的,都是在楼上的房间里。
那房间本来是阮诩尘专用的,宴华楼转给阮采苓之后,也变成了阮采苓专用的,整个房间的布置都是阮采苓的心血,一进入就仿佛感觉是到了家一样,很温馨。
以前顾瑾郗很少来这种地方,不过认识阮采苓之后,就差住在这里了。
西银瞅了眼楼上,“三皇子来了!”
“什么?”
其实这段时间三皇子在彻查沐易琛的党羽也累的很,不过他有些事情想不清楚就想要问问其他人的意见,不过阮诩尘和顾瑾郗都在议事厅,跟皇上说边疆战乱的事儿。
三皇子也的确是有些想念阮采苓,就到宴华楼来了,他觉得来宴华楼里碰机会,十次里能看到阮采苓七八次。
她来宴华楼的次数还是挺频繁的。
方才阮采苓看见沐易佐一点都不意外,不过沐易佐一个人来,身边没有沐易霏或者是其他的侍卫,倒是挺意外的。
说起来,沐易佐的胆子也是挺大的。
既然都知道沐易琛要杀他了,居然还敢自己一个人到宴华楼来。
“你最近要注意点,我收到消息,我九弟要对你动手了。”
在西银走后,沐易佐对阮采苓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阮采苓愣了几秒钟,随后端起茶杯来喝了口水,稳定情绪之后阮采苓才疑惑的问,“为什么要对我动手?难道是沐易琛知道了,如今定国公府许多事儿都是我来操控的?”
可是不对啊?
她连见沐易琛的次数一只手都说的过来,更别提沐易琛知道的事情有多隐秘了。
沐易佐也不太清楚沐易琛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收到的消息就是这样,最近定国公府的附近有两方人马,一方是沐易琛的人,而另外一方人马,沐易佐还没查到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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