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在思华楼的房顶上等着她,或许是因为下午千日醉发作睡得太久了,这会儿反而不困,她让梨儿帮她端来一些桃花醉,在正厅喝酒。
秉着夜色,乘着月光,阮采苓独自一个人饮酒。
“夜晚天冷,还是少喝冷酒的好。”
伴随着踩碎枯枝落叶的声音,沐易佐一身玄色长袍负手而立,冷白色的月光顺着沐易佐的肩膀洒在阮采苓的腿上,她侧头看着正厅玄门附近的架子。
上面都是她从各地寻来的宝玉,也有顾瑾郗送给她的。
阮采苓手中执着小巧精致的酒杯,杯口一圈淡淡的金粉点缀,依稀有阮采苓的口脂粘在上面,阮采苓并未侧头去看沐易佐,却说,“三皇子深夜前来,不会是为了找臣女讨酒喝吧?”
“嘿嘿,若是你愿意的话,我能将你这定国公府的酒喝光。”
他突然走上前,从阮采苓的手中抢走她的酒杯,对着月色,能透过纯玉的杯子看到里面的酒,沐易佐并未沾染酒杯,却一饮而尽。
阮采苓目光透着丝丝寒光,目光凝视沐易佐的脊背。
“说吧,来这里做什么。”阮采苓问。
沐易佐也不跟阮采苓开玩笑了,直接在阮采苓旁边的位置坐下,“一个时辰之前,我父皇遇刺,刺客被赶来的禁卫军杀了,不过父皇因此受到惊吓,御医用了许久才稳定了父皇的病情。”
皇上遇刺!
阮采苓一惊,正在倒酒的手也顿住了,桃花醉顺着酒杯洒了出来,沐易佐从阮采苓手中把酒壶抢过来,阮采苓这才回神,她说,“皇宫闹刺客,你怎么还有工夫出来?你是来找我大哥的,还是来找我的?”
“巧了,我来找两个世子,想要商讨此事,可是两个世子都不在。”沐易佐说。
大哥还没回来阮采苓是知道的,在离开宴华楼的时候,西银也说了顾瑾郗去天机阁,似乎是有事儿要解决,这种时候,两个世子都不在京城,唯独剩下一个阮采苓,也难怪沐易佐这个时候还出现在这里。
阮采苓说,“刺客死之前可说了什么?”
沐易佐头疼的就是这件事儿。
在刺客被杀之前,沐易琛和沐易佐都赶到了皇上的寝宫里,可是这刺客在死之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却用染了血的手一直都指着沐易佐。
他都已经看出来皇上眼中的疑问。
“皇上都怀疑你了,你却还在这个时候出来,你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皇上,你有疑吗!”阮采苓左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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